丹麦队列研究显示：流产后精神药物使用未见持续增加
一项涉及67,390名女性的丹麦注册研究显示，经邦费罗尼校正后，药物流产或手术流产后精神药物使用未见显著增加。
流产后第一年观察到小幅风险增加，但在多重比较调整后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
药物流产和手术流产5年后，精神药物使用风险均低于流产前一年。
研究采用自身对照设计，比较每位女性流产前后的药物使用情况，控制了时间不变混杂因素。
设计 | 基于人群的丹麦注册队列研究 |
|---|---|
场景 | 丹麦，2000–2018年 |
人群 | 67,390名12–38岁进行早期选择性流产的女性 |
暴露 | 首次药物流产（n=33,793） vs 首次手术流产（n=33,597） |
主要结局 | 首次精神药物处方领取（任何、抗抑郁药、抗焦虑药） |
主要结果 | 流产后第一年：调整后IRR 1.10（药物流产）和1.09（手术流产），邦费罗尼校正后不显著。5年后：IRR 0.85（药物流产）和0.83（手术流产），均显著。 |
为何此项研究重要
流产是常见的医疗操作，但对其潜在心理影响的担忧依然存在。以往研究结果不一，常受限于研究设计或样本量小。这项来自丹麦的大型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利用全国注册数据，考察流产方式（药物或手术）是否与后续精神药物使用相关（作为轻中度心理健康问题的替代指标）。理解这一关系对于患者咨询和临床护理至关重要。
研究如何进行
研究人员通过丹麦健康注册系统识别所有在2000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进行早期选择性流产的12至38岁女性。最终队列包括67,390名女性，其中33,793名首次药物流产，33,597名首次手术流产。研究采用自身对照设计：每位女性作为自身对照，比较流产前一年与流产后不同时间段（0–1年、1–2年、2–5年、5年以上）的精神药物领取情况。此设计有助于控制可能在不同女性间产生混杂的稳定个体特征。
主要结局是首次精神药物处方领取，次要结局为抗抑郁药和抗焦虑药的具体领取情况。使用调整后回归模型计算发生率比（IRR），模型校正了年龄、日历年和精神病史。由于研究在多个时间点检验多个结局，研究人员应用邦费罗尼校正，将显著性阈值设为更严格的P < .002，以降低假阳性风险。
研究发现
随访期间，19,979名女性（29.6%）首次领取了精神药物。在使用常规P值.05的完全调整模型中，流产后第一年观察到小幅风险增加：药物流产（IRR, 1.10; 95% CI, 1.02–1.19; P = .01）和手术流产（IRR, 1.09; 95% CI, 1.01–1.16; P = .02）。流产后1至5年未见统计学显著关联。流产后5年以上，风险低于流产前一年：药物流产（IRR, 0.85; 95% CI, 0.78–0.91; P < .001）和手术流产（IRR, 0.83; 95% CI, 0.78–0.88; P < .001）。
然而，当使用邦费罗尼校正阈值P < .002时，第一年的小幅增加不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5年后的降低仍显著。抗抑郁药和抗焦虑药的单独结局模式相似。
Figure 1. Line Graph of the Incidence Rate of Any Psychotropic Medication Use in the Year Before and Year After Abortion by Abortion Method.
Figure 2. Line Graphs of Incidence Rate Ratios of Any Psychotropic Medication Use in the Year Before and Year After an Abortion, Adjusted for Calendar Year.
Incidence rate ratios of any psychotropic medication use in the year before and year after an abortion are shown for females having had a first medication abortion (A) and a first procedural abortion (B), adjusted for calendar year. The period of −10 to 0 months refers to the period of 10 months before the abortion. Dotted lines indicate the incidence rate ratio reference of 1.00, which is the incidence rate ratio over the 11th and 12th months before the abortion method. Within each abortion method, there were no consistently higher rates in the 10 months before to the 12 months after abortion relative to the 11th to 12th month before an abortion. Error bars indicate 95% CI. P values listed above data points indicate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respective time point and the 11th and 12th month before an abortion.
研究结果的潜在意义
流产后第一年的风险升高（尽管幅度小）可能反映短暂的痛苦或流产前后促使寻求治疗的既有心理健康状况。这些关联在多重检验校正后减弱，提示解释为临床意义需谨慎。流产后多年精神药物使用风险较低，与其他研究一致，表明进行流产的女性相较于将非意愿妊娠进行到底的女性，长期心理健康状况并不会更差。
重要的是，自身对照设计消除了稳定因素（如个性、社会经济背景或家族精神病史）的混杂。但该设计无法解释随时间变化的因素，如关系变化、后续妊娠或可能影响心理健康和药物使用的生活压力事件。
优势与局限
优势包括大型全国样本，通过丹麦注册系统实现几乎完全随访，减少了选择性和失访偏倚。自身对照设计及对关键混杂因素的调整增强了内部有效性。将处方领取作为结局提供了客观、临床相关的测量指标。
局限包括无法捕捉未导致药物使用或仅通过心理治疗处理的心理健康状况。研究人群相对年轻且种族同质（丹麦人），限制了在其他人群中的普适性。观察性设计无法证明因果关系，且未测量的时变混杂因素可能造成残余混杂。邦费罗尼校正较为保守，可能遗漏微小但真实的效果，不过作者指出第一年结果在校正后并不稳健。
对实践和研究的启示
对临床医生而言，这些发现提供 reassurance：药物流产和手术流产均与精神药物使用的持续增加无关。早期的小幅增加（如果真实）很可能是暂时的，可能需要支持性随访。未来研究应在其他人群中重复这些发现，并考察其他心理健康结局（如诊断编码或心理治疗使用）。研究还可探讨社会支持、怀孕意愿和后续生育事件的作用。
参考文献
Steinberg JR, Laursen TM, Lidegaard Ø, Munk-Olsen T. Medication and Procedural Abortion and Risk of Psychotropic Medication Use. JAMA Psychiatry. Published online July 22, 2026. PMID: 42485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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