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中后的心肺与抗阻联合训练：小有收获，但问题多多

亮点

• 卒中后的联合有氧和抗阻训练对死亡率或二次心血管事件无影响。
• 观察到残疾、步行速度、心肺体能和平衡能力的小幅短期改善。
• 干预措施耐受性良好，未见令人担忧的不良事件，但长期效应仍不确定。
• 由于研究规模较小、不精确和偏倚风险，证据质量有限。

背景

卒中仍然是全球长期残疾的主要原因之一。幸存者通常面临心肺功能下降和肌肉力量减弱的问题，这导致了活动能力、独立性和生活质量的下降。这些损害还与二次心血管或脑血管事件的风险增加有关。开发针对性的运动计划——结合有氧和抗阻元素——有望改善卒中后的功能结局，促进恢复，并提高整体健康水平。

然而，尽管个别成分如跑步机行走或抗阻机器训练有支持性证据，但将它们结合起来的附加或协同效应尚未完全理解。这项Cochrane综述旨在系统评估这种多成分运动设计是否能在生存率、功能能力和二级预防结局方面产生有意义的改善。

研究设计

这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包括了比较卒中患者联合心肺和肌肉力量训练与非运动对照（常规护理、无干预或替代疗法）的随机对照试验。2024年1月完成了对九个书目数据库和两个试验注册表的全面搜索，并通过参考文献检查、引文追踪和专家联系进行了补充。

共纳入30项RCT，涉及1,519名参与者（平均年龄63.7岁）。大多数研究招募了早期亚急性或慢性恢复期的可行走个体，并在高收入国家进行。干预项目通常以循环形式结合有氧运动方式（步行或基于功量计的工作）和抗阻训练（自由重量、机器、自身体重或弹性带）。频率范围从每周2-5次，持续4周至1年。

主要结局指标包括死亡率、残疾、不良事件、二次心血管/脑血管事件的发生率、危险因素、体能指数、步行表现和其他物理功能测量。次要结局指标包括生活质量、情绪、认知和疲劳。

关键发现

死亡率和二次事件

无论是干预结束时（RD -0.00, 95% CI -0.02 至 0.01）还是随访期间（RD -0.01, 95% CI -0.04 至 0.02），均未观察到死亡率的差异，证据确凿度高。同样，联合训练对干预或随访期间二次心血管或脑血管事件的发生率没有影响。

残疾

干预结束时，残疾有小幅减少（SMD 0.20, 95% CI 0.04 至 0.36；低确凿度）。这一效果在随访时减弱（SMD 0.10, 95% CI -0.07 至 0.28），表明功能性获益的持久性有限。

血压

干预结束时，收缩压的变化很小且统计上不确定（MD -1.83 mmHg, 95% CI -9.60 至 5.95；极低确凿度）。未报告随访期间的血压结局。

体能测量

心肺体能和下肢力量的指数在干预后可能有所改善，但由于样本量小和方法学限制，证据非常不确定。舒适步行速度在干预结束时略有提高（MD 0.09 m/s, 95% CI 0.04 至 0.14），但在随访时增幅较小且无统计学意义（MD 0.03 m/s, 95% CI -0.07 至 0.13）。

平衡

平衡的改善幅度虽小但一致：干预结束时SMD 0.25（95% CI 0.11 至 0.39；低确凿度），随访时SMD 0.24（95% CI -0.00 至 0.49；低确凿度），表明姿势控制的潜在持久性。

安全性和耐受性

干预措施耐受性良好，依从率高，未报告严重不良事件。退出率与对照组相比无令人担忧的趋势。

专家评论

从临床康复的角度来看，即使步行速度和平衡能力的微小改善也能转化为日常生活中的有意义提升。然而，效应量小、统计确凿度有限以及获益的保留有限，引发了关于临床意义和可扩展性的疑问。鉴于这些结果在研究时间范围内和样本量中的发生频率较低，未观察到死亡率或二次事件的减少并不令人意外；尽管如此，联合训练对心血管风险因素调节的潜力值得进一步探索。

研究的方法学质量参差不齐，存在显著的偏倚风险，如对照组暴露不平衡、缺乏盲法和随访数据不完整。为了推进该领域的发展，未来的大规模RCT应采用标准化的运动处方、更长的干预时间以及严格的监测，以明确最佳方案以实现持续的结局。

结论

现有证据支持，卒中后的心肺与抗阻联合训练可产生残疾、步行速度、体能和平衡等功能性测量指标的小幅短期改善，对死亡率或二次事件发生率无影响。这些干预措施安全且耐受性良好，为可行走卒中幸存者的恢复提供了一种可行的选择。然而，由于数据有限且确凿度低，长期益处仍不确定。临床医生应根据个体化目标开具运动处方，研究人员应优先开展高质量、充分有力的试验，以指导未来的指南制定。

资金来源和ClinicalTrials.gov

本Cochrane综述未获得专门资金。协议注册号为DOI 10.1002/14651858.CD003316。

参考文献

Saunders DH, Carstairs SA, Cheyne JD, Fileman M, Morris J, Morton S, Wylie G, Mead GE. Combined cardiorespiratory and resistance training for people with stroke. 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 2025 Sep 24;9(9):CD016002. doi: 10.1002/14651858.CD016002. PMID: 40990157; PMCID: PMC124589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