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点
- 全球范围内，43%的成人慢性肾病患者使用补充与替代医学（CAM），其中营养补充剂是最常见的方法。
- 音乐疗法、冥想、放松和按摩等身心干预措施在改善慢性肾病和血液透析患者的焦虑、症状负担和生活质量方面显示出疗效。
- CAM使用与年龄较大、女性、收入较高、接受血液透析、无糖尿病以及对CAM持积极态度等因素正相关。
- 约三分之二的慢性肾病患者未向医疗提供者披露CAM使用情况，突显了开放医患沟通以确保安全和合理使用的重要性。
背景
慢性肾病（CKD）影响全球数百万人，并带来复杂的临床挑战，包括共病、症状负担和治疗副作用。传统疗法的局限性导致许多CKD患者寻求补充与替代医学（CAM）。CAM涵盖广泛的方法，包括营养补充剂、身心疗法、手法疗法、传统医学等。了解CKD患者中CAM的流行率、模式和决定因素对于临床医生优化患者护理、确保安全性和整合循证疗法至关重要。
关键内容
全球慢性肾病中CAM的流行率和模式
Chin等人（2025年）的一项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综合了41项研究的数据，涵盖了所有阶段的慢性肾病和肾脏替代治疗的成人。CAM使用的汇总流行率为43%（95% CI: 34%–51%），显示高度异质性（I2 = 99.46%）。
营养干预在CAM领域占据主导地位，报告了412种不同的草药和膳食补充剂。常见的补充剂包括各种草药制剂、维生素和矿物质。心理和物理疗法如按摩、放松技巧和身心实践（例如引导冥想和音乐疗法）也占据了重要位置。其他传统方法包括顺势疗法、中医（TCM）和阿育吠陀医学。
CAM使用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包括治疗共病、缓解症状（如尿毒症瘙痒、不安腿综合征、低血压、疲劳）、维持一般健康和直接治疗CKD。
身心和手法干预：随机对照试验的证据
多项RCT和荟萃分析证明了身心干预在CKD人群中的疗效，尤其是在血液透析患者中：
- 音乐疗法：系统评价（Li等人，2024年）和试验（Chin等人，2025年）表明，音乐疗法可以减少血液透析患者的焦虑（SMD -0.72）、疼痛、抑郁和压力。在中国进行维持性血液透析的患者中，五行音乐疗法比西方音乐在情感方面表现出更好的效果。
- 引导冥想和正念：引导想象和正念冥想结合渐进式肌肉放松显著改善了接受维持性血液透析患者的焦虑、睡眠质量、运动能力和生活质量（Rajabi等人，2022年；Nguyen等人，2024年）。
- 按摩和芳香疗法：使用香精油（如柠檬香脂、紫罗兰油、橄榄油）的芳香疗法按摩可以减少血液透析患者的焦虑、疼痛、瘙痒严重程度和皮肤干燥（Yildiz等人，2021年；Eskandari等人，2019年）。单独或结合香精油的按摩疗法对尿毒症瘙痒和不安腿综合征有好处。
- 指压和穴位疗法：RCT发现指压和经皮电穴位刺激可以显著减少尿毒症瘙痒。穴位疗法（如艾灸）在管理透析过程中低血压和疲劳方面显示出疗效（Kurnaz等人，2018年；Ozsoy等人，2016年）。
安全性和生物机制
传统中药方剂人参养荣汤在减少血液透析患者的慢性炎症标志物（IL-6、TNF-α）和改善血清白蛋白和生活质量方面显示出潜力，尽管需要更大规模的试验来验证（Chan等人，2015年）。
身心疗法可能通过调节自主功能、应激反应和炎症途径来缓解症状并提高幸福感。草药补充剂的安全性不一，临床医生必须评估草药-药物相互作用并监测不良事件。
与CAM使用和披露模式相关的因素
CAM使用在老年人、女性、收入较高的人群、接受血液透析的患者和药物依从性差的患者中更为普遍。患者对CAM安全性的积极态度和认知是重要的影响因素。
值得注意的是，约66%的CAM使用者未向医疗提供者披露其使用情况，引发了对潜在相互作用、不良事件和错失综合护理机会的担忧。
专家评论
慢性肾病患者中广泛使用CAM反映了症状管理和整体护理方面的未满足需求。证据支持多种身心和手法疗法作为常规治疗的有效辅助手段，特别是针对心理症状和症状负担。
然而，研究设计、CAM定义和患者群体的高度异质性强调了标准化研究协议和更大规模、设计良好的RCT的必要性。草药补充剂的安全问题需要严格的临床监督。
患者未向医疗提供者披露CAM使用情况是安全、全面护理的障碍。医疗专业人员应以非评判性的方式主动询问CAM使用情况，以促进开放对话、检测潜在风险并将有益的CAM方法纳入个性化护理计划。
肾病和综合医学组织的指南越来越强调以患者为中心的方法，包括经过验证的CAM方法，但实施仍不一致。
结论
补充与替代医学在全球慢性肾病患者中非常受欢迎，近一半的患者因多种原因（包括症状缓解和一般健康管理）使用CAM。营养补充剂、身心疗法、按摩和传统医学被广泛采用。
强有力的证据支持特定身心干预措施在改善慢性肾病和血液透析患者的生活质量和症状负担方面的有效性。然而，高比例的CAM未披露情况需要改进医患沟通以确保安全、合理的使用。
未来的研究应重点关注大规模、设计良好的RCT、肾病学中CAM分类的标准化、安全性评估以及将有效的CAM疗法整合到常规CKD管理中的策略。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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