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裂谷热的一针疫苗？乌干达的ChAdOx1 RVF一期试验显示可接受的安全性和强大的免疫反应

亮点

– 单次肌肉注射ChAdOx1 RVF在乌干达24名疫苗接种者中总体安全且耐受良好，未报告严重不良事件。

– 反应原性主要为轻度或中度；局部反应发生在71%的疫苗接种者中，但无安慰剂组受试者发生。

– 中和抗体在第14天时在75–90%的疫苗接种者中检测到；最高剂量（5.0 × 10^10病毒颗粒）产生了持续至第84天的一致反应。

背景

裂谷热（RVF）是由裂谷热病毒（RVFV）引起的一种蚊媒人畜共患病，该病毒属于Phlebovirus属，周期性地在非洲和阿拉伯半岛的家畜和人类中引发疫情。裂谷热的表现从轻度发热性疾病到严重的出血热、脑炎和动物妊娠流产不等；在严重病例中，人类的病死率可能相当高。目前尚无许可用于常规人类使用的疫苗，能够在疫情期间快速、安全地部署的有效人类疫苗仍是未满足的公共卫生需求。

研究设计

这项单中心、单盲、随机、安慰剂对照、剂量递增的一期试验（ClinicalTrials.gov NCT04672824）在乌干达西南部的马萨卡进行，旨在评估ChAdOx1 RVF的安全性、耐受性和免疫原性。ChAdOx1 RVF是一种复制缺陷型黑猩猩腺病毒载体疫苗，编码RVFV糖蛋白。

符合条件的参与者是居住在临床站点服务区内的健康、非孕妇成年人，年龄在18–50岁之间，对RVFV核蛋白血清阴性，且未接受过其他腺病毒载体疫苗。30名参与者依次被纳入三个剂量队列：第1组接受5.0 × 10^9病毒颗粒（vp），第2组接受2.5 × 10^10 vp，第3组接受5.0 × 10^10 vp。每个队列中的参与者按2:1的比例随机分配接受疫苗或生理盐水安慰剂（第1组4疫苗：2安慰剂，第2组和第3组各10疫苗：2安慰剂）。每位参与者在非优势侧三角肌接受单次肌肉注射，并保持盲法；研究工作人员未被盲法。

主要结局是在接种后7天内征集的局部和系统反应原性以及28天内未征集的不良事件（按意向治疗分析）。次要结局包括对RVFV糖蛋白的体液（抗Gn/Gc IgG和中和抗体）和细胞（干扰素-γ T细胞）反应，测量至第84天。

关键发现

参与者

2022年5月5日至9月29日，共招募了30名参与者：24名（80%）男性和6名（20%）女性。中位年龄为25岁（四分位数范围22–33）。疫苗接种者24名（第1组4名；第2组10名；第3组10名），6名参与者接受了安慰剂（每队列2名）。

安全性和耐受性

总体而言，疫苗耐受性良好。随访期间未报告严重不良事件。不良事件主要是轻度或中度且自限性的。

局部征集的不良事件在24名疫苗接种者中的17名（71%）和6名安慰剂组受试者中的0名报告。注射部位疼痛是最常见的局部事件：第1组4名中有1名（25%），第2组10名中有5名（50%），第3组10名中有7名（70%）。其他局部症状包括温暖感和瘙痒，不同剂量组的发生频率各异（温暖感：第1组4名中有2名[50%]，第2组10名中有3名[30%]，第3组10名中有2名[20%]；瘙痒：第2组10名中有3名[30%]，第3组10名中有2名[20%]；第1组无）。

系统征集的不良事件在24名疫苗接种者中的20名（83%）和6名安慰剂组受试者中的5名（83%）报告。常见系统症状因剂量队列而异。第1组最常见的系统症状是寒战（4名疫苗接种者中的3名[75%]与2名安慰剂受试者中的1名[50%]）。第2组常见的系统事件包括发热（10名疫苗接种者中的2名[20%]与安慰剂组无）和肌痛（10名中的4名[40%]与安慰剂组无）。第3组系统事件更频繁，包括发热（10名疫苗接种者中的4名[40%]与安慰剂组无）、头痛（10名中的6名[60%]与2名安慰剂受试者中的1名[50%]）、疲劳（10名中的7名[70%]与2名中的1名[50%]）和不适（10名中的7名[70%]与2名中的1名[50%]）。大多数系统反应是短暂的，且无后遗症。

体液免疫原性

中和抗体反应出现较早。接种后第14天，在第1组4名参与者中的3名（75%），第2组10名中的9名（90%）和第3组10名中的9名（90%）检测到中和抗体。最高剂量（第3组，5.0 × 10^10 vp）产生的抗体反应最一致且持久：第28天时10名参与者中全部（100%）检测到中和抗体，第84天时10名中的9名（90%）检测到中和抗体。

对RVFV糖蛋白Gn和Gc的结合IgG反应明显；在最高剂量组（第3组）中，抗Gn和抗Gc IgG反应比低剂量组出现得更早。

细胞免疫原性

所有剂量组的干扰素-γ产生T细胞反应（通过ELISpot测量）峰值早于抗体反应，这与腺病毒载体疫苗的预期动力学一致。所有剂量组均观察到强烈的T细胞诱导，支持疫苗诱导免疫力的细胞成分。

解释和临床意义

这一在裂谷热流行区进行的首次人体一期试验表明，ChAdOx1 RVF在单次剂量后具有可接受的安全性并显示出良好的免疫原性信号。该疫苗诱导了体液（中和抗体和抗Gn/Gc IgG）和细胞（IFN-γ T细胞）反应，其中5.0 × 10^10 vp剂量产生的中和抗体滴度最一致且持续至至少第84天。

从公共卫生角度来看，能够诱导早期T细胞反应和快速中和抗体的单剂量疫苗对于应对疫情和保护高风险群体（如牲畜处理人员、兽医和一线卫生工作者）在流行区和高风险地区具有吸引力。ChAdOx1平台具有物流优势，包括已知的制造途径和其他疫苗努力的经验，可能加速开发。

专家评论和机制见解

针对RVFV包膜糖蛋白Gn和Gc的中和抗体广泛被认为是动物模型中的关键保护相关指标，因此是早期人体试验中的关键读数。所有剂量组的干扰素-γ分泌T细胞早期峰值与腺病毒载体免疫生物学一致，可能提供额外的抗病毒防御层，尤其是在需要快速病毒控制的情况下。

然而，这里观察到的抗体和T细胞反应的强度和持久性是否转化为对感染或严重疾病的临床保护，仍需在更大规模、以效力为重点的研究中确定。目前从动物模型获得的知识支持生物合理性的保护效果，但裂谷热的人类保护相关指标尚未明确界定。

局限性

试验的关键局限性包括小队列规模（总n=30），单中心实施，短期随访（主要免疫原性报告至第84天），以及主要招募健康、年轻成人参与者（80%男性），限制了其普遍性。排除了孕妇和老年人——这些人群在许多感染中面临较高的严重后果风险——将需要专门的安全性评估。研究工作人员未被盲法，可能导致事件记录偏差，尽管参与者保持盲法。试验设计未评估疫苗对临床裂谷热疾病的效力。

下一步和研究重点

研究者建议在更大、更多样化的群体中进一步评估5.0 × 10^10 vp剂量，并在有裂谷热疫情风险的环境中进行。优先步骤包括二期剂量扩展研究，以优化不同年龄段和性别群体的安全性和免疫原性，长期随访以表征持久性，可行时评估免疫相关保护指标，最终进行随机、对照效力试验或受控人类挑战模型（如果伦理和科学上合理）。

其他计划考虑因素包括生产规模扩大，适合资源有限环境中疫情响应的冷链和交付策略，以及在分阶段、以安全性为重点的方法中纳入高风险群体，如孕妇。

结论

这一期试验提供了令人鼓舞的初步证据，表明单次剂量的ChAdOx1 RVF在非洲流行区的健康成年人中耐受良好且具有免疫原性。5.0 × 10^10 vp剂量在这项小型研究中引发了最强且最持久的免疫反应，是有理由进一步临床开发的候选剂量。需要更大的试验来确认更广泛人群中的安全性，并确定观察到的免疫原性是否能预防RVFV感染和疾病。

资金和注册

资金来源：英国卫生和社会保障部通过英国疫苗网络。ClinicalTrials.gov注册号：NCT04672824。

参考文献

Anywaine Z, Serwanga J, Ggayi AM, 等. ChAdOx1 RVF疫苗在乌干达健康成人中预防裂谷热的安全性、耐受性和免疫原性：一项单中心、单盲、随机、安慰剂对照、剂量递增的一期试验。Lancet Infect Dis. 2025年11月11日：S1473-3099(25)00565-1。doi: 10.1016/S1473-3099(25)00565-1。PMID: 412377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