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限钠：豆类和蔬菜与心力衰竭改善结局相关

强调饮食质量对心力衰竭结局的影响

心力衰竭（HF）的临床管理传统上集中在药物干预和钠/液体限制。然而，关于特定食物组对长期临床结局影响的证据一直非常稀少。来自全球充血性心力衰竭（G-CHF）注册研究子研究的新证据发表在《JACC: 心力衰竭》杂志上，提供了关于食物质量——特别是豆类、蔬菜和精制谷物的摄入量——如何影响慢性心力衰竭患者预后的有力评估。

主要亮点：

• 较高豆类摄入量（≥每天0.5份）与主要复合终点（死亡或心力衰竭住院）风险降低20%相关。
• 中等蔬菜摄入量（1至<3份/天）显著降低心力衰竭住院风险，相比低摄入量（<1份/天）。
• 高精制谷物消费（>3份/天）与心力衰竭住院风险增加76%相关。
• 全球饮食模式表明，食物质量而不是单一指数如mAHEI，可能在不同人群中更能预测心力衰竭结局。

心力衰竭中基于证据的营养需求未满足

心力衰竭仍然是一个全球公共卫生挑战，其特点是高再入院率和死亡率。虽然地中海饮食和DASH（预防高血压的饮食方法）饮食在心血管疾病的初级预防中已得到充分证实，但它们在改变已确诊心力衰竭的临床进程中的效果尚不明确。大多数临床指南强调限制钠和液体，但这些推荐往往缺乏大规模、前瞻性数据的支持。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饮食的整体质量——特别是营养密集型植物食物与促炎性精制碳水化合物之间的平衡——可能在管理心力衰竭患者的系统性炎症、氧化应激和代谢健康方面发挥更重要的作用。G-CHF注册研究子研究旨在通过检查地理和社会经济多样性人群的饮食习惯来填补这一空白。

研究设计和方法学

这项分析利用了跨国G-CHF注册研究的数据，涉及25个国家的3,798名参与者。该队列代表了广泛的心力衰竭患者群体，提供了一个独特的全球视角，这是单区域研究中经常缺失的。饮食数据使用经过验证的食物频率问卷（FFQs）收集。

研究人员考察了11种常见食物类别与临床结局之间的关联。这些包括：

植物性食物：

水果、蔬菜、豆类、坚果、全谷物和精制谷物。

动物性食物：

鱼、家禽、未加工红肉、鸡蛋和乳制品。

主要终点是全因死亡或心力衰竭住院的复合终点。次要终点包括复合终点的各个组成部分。此外，该研究评估了改良替代健康饮食指数（mAHEI），以确定标准化的健康饮食评分是否与该特定人群的更好结局相关。

主要发现：豆类和蔬菜的保护作用

在随访期间，该研究记录了1,236例主要结局事件，包括890例死亡和593例心力衰竭住院。结果突显了基于所消耗的碳水化合物类型和植物蛋白的结局差异。

豆类的好处

豆类被证明是一个强有力的保护因素。与每天摄入不到0.1份的参与者相比，每天摄入0.1至<0.5份的参与者有危险比（HR）为0.85（95% CI: 0.73-0.99）。最高摄入量（≥每天0.5份）的参与者受益更大，HR为0.80（95% CI: 0.65-0.98）。这表明即使适度增加豆类摄入量也能改善预后。

蔬菜摄入量与住院

蔬菜摄入量也显示出与减少发病率的显著关联。中等摄入量（1至<3份/天）与低摄入量（<1份/天）相比，心力衰竭住院风险较低（HR: 0.77；95% CI: 0.61-0.97）。有趣的是，与死亡率的关联是中性的，这表明蔬菜可能在维持临床稳定性和预防急性失代偿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

精制谷物的风险

相反，精制谷物摄入量与不良结局密切相关。每天摄入1-3份的参与者心力衰竭住院风险增加56%（HR: 1.56；95% CI: 1.19-2.05），而每天摄入超过3份的参与者风险增加76%（HR: 1.76；95% CI: 1.30-2.39）。

中性发现

水果、坚果、全谷物和动物性蛋白质（肉类、鱼类、乳制品、鸡蛋）与主要结局的关联是中性的。此外，整体mAHEI评分与结局无显著相关性，这表明对于心力衰竭患者，特定食物组的选择——而不是广泛的、通用的健康饮食指数——可能更具临床相关性。

机制见解和临床评论

豆类和蔬菜的保护作用可能是多方面的。豆类富含植物蛋白、纤维和镁、钾等微量营养素，这些对心肌功能和血压调节至关重要。纤维摄入还已知可以调节肠道微生物组；肠道菌群失调与心力衰竭中观察到的系统性炎症（“肠-心轴”）日益相关。

精制谷物的负面影响同样合理。高精制碳水化合物摄入会导致血糖和胰岛素迅速升高，促进氧化应激和系统性炎症。这些因素会加剧心肌僵硬和内皮功能障碍，导致需要住院治疗的临床失代偿。

专家指出，G-CHF研究的全球性质是一个主要优势，因为它考虑了不同文化中的饮食多样性。然而，该研究是观察性的，使用FFQs可能会受到回忆偏差的影响。此外，全谷物的中性结果出乎意料，这可能是由于许多参与地区真正的全谷物消费相对较低，可能限制了检测到益处的能力。

结论：转变营养范式

G-CHF注册研究子研究的发现表明，需要超越心力衰竭的限制性饮食建议，转向更积极、注重质量的方法。临床医生应强调增加豆类和蔬菜的摄入量，并建议患者显著减少精制谷物的摄入量。这种“替代策略”——用扁豆、豆类和新鲜农产品取代白面包和加工谷物——可能为减轻这一脆弱人群住院负担提供一种低成本、高效益的干预措施。

参考文献

Joseph P, Dehghan M, Ezekowitz JA, et al. Diet and Clinical Outcomes in a Heart Failure Population. JACC Heart Fail. 2025 Oct 29:102728. doi: 10.1016/j.jchf.2025.102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