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点
- RSV疫苗，特别是基于前融合F蛋白的制剂，在60岁及以上的成人中对RSV相关急性呼吸道疾病和下呼吸道疾病的效力约为75-85%。
- 疫苗效力（VE）在老年亚组中保持稳健，但在免疫功能受损患者中适度降低，尤其是干细胞移植受者。
- 安全性良好，没有增加免疫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的风险；RSVPreF疫苗观察到低但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吉兰-巴雷综合征风险增加，而佐剂配方（RSVPreF3+AS01）则未见此风险。
- 与季节性流感或COVID-19疫苗同时接种RSV疫苗是安全的，并在老年人中引发主要非劣效的免疫反应。
背景
呼吸道合胞病毒（RSV）是老年人发病率和死亡率的重要原因，导致住院和急性呼吸道疾病。有效的60岁及以上成人疫苗策略对于减少RSV疾病负担至关重要。最近引入了多种RSV疫苗，包括mRNA、蛋白质亚单位和靶向前融合（preF）构象的RSV融合糖蛋白的载体疫苗，有望满足这一未满足的需求。了解它们在活跃RSV季节的真实世界有效性和安全性指导临床决策和公共卫生政策。
主要内容
疫苗效力和临床试验证据
多项2/3期随机对照试验（RCT）和荟萃分析已经确立了基于RSV前融合F蛋白的疫苗的疫苗效力（VE）：
- mRNA-1345疫苗： 在一项大型随机、安慰剂对照的2-3期试验（NCT05127434）中，mRNA-1345 RSV疫苗在≥60岁的成人中对≥2症状的RSV下呼吸道疾病显示出83.7%（95.9% CI, 66.0-92.2）的VE，对≥3症状的疾病显示出82.4%（96.4% CI, 34.8-95.3）的VE，对急性呼吸道疾病的VE为68.4%（95% CI, 50.9-79.7）。该疫苗引发了强烈的RSV-A和RSV-B中和抗体及前融合F结合抗体的升高，其免疫原性在包括高风险人群在内的亚组中保持一致（Fry等，2023；PMID: 38091530）。
- Ad26.RSV.preF RSV疫苗： 一项2b期试验（NCT03982199）评估了一种结合前融合蛋白的腺病毒血清型26载体RSV疫苗，结果显示在≥65岁的成人中对RSV介导的下呼吸道疾病的VE约为75-80%。中和抗体滴度在接种后显著增加，疫苗耐受性良好（PMID: 36791161）。
- RSVPreF3/AS01佐剂蛋白疫苗： 一项3期试验的中期结果表明，在≥60岁的成人中单剂量接种后的持久体液和细胞介导的免疫反应至少持续一年，VE与早期阶段一致。报告了轻至中度的反应原性（PMID: 39052726）。
- MVA-BN-RSV疫苗： 这种改良安卡拉痘苗载体疫苗在≥60岁的成人中对≥2症状的RSV相关下呼吸道疾病提供了中等保护（约43-59%的VE），但未达到所有预设的成功标准，可能是因为中和抗体反应不足（PMID: 39461302）。
- 荟萃分析和系统评价： Cochrane综述和近期荟萃分析确认了高确定性的证据支持RSV前融合疫苗在老年人中的效力，对下呼吸道疾病的VE估计约为77%，对急性呼吸道疾病的VE约为67%。安全性数据表明没有显著增加严重不良事件的风险（PMID: 41016728；PMID: 38878994）。
美国成人真实世界有效性和安全性
利用美国电子健康记录进行的一项大规模研究（Fry等，2025；PMID: 40343698）评估了2023-2024季节期间60岁及以上成人RSV蛋白质亚单位疫苗的真实世界疫苗效力和安全性：
- 效力： 在787,822名接受RSV检测的患者中，总体VE为75.1%（95% CI, 73.6%-76.4%），针对RSV相关急性呼吸道疾病。VE在年龄分层（60-74岁和≥75岁）和临床严重程度（包括紧急护理和住院结果）中保持一致。
- 免疫功能受损亚组： 免疫功能受损患者的VE适度降低，范围从67.0%到73.1%。最低的VE出现在干细胞移植受者中（29.4%-44.4%），表明这些患者可能需要额外的保护措施。
- 安全性： 分析了4,746,518名疫苗接种者的数据，结果显示接种后没有增加免疫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的风险。然而，观察到RSVPreF疫苗接种后吉兰-巴雷综合征病例有低但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增加（每100万剂18.2例），而佐剂配方RSVPreF3+AS01未见此风险增加（每百万剂5.2例）。
免疫原性和保护相关性
关键试验的免疫学分析表明，针对RSV-A和RSV-B的中和抗体（nAbs）和前融合F结合IgG是保护RSV下呼吸道疾病和急性呼吸道疾病的重要相关性指标（PMID: 40610413）。接种后体液反应显示中和滴度增加了7到12倍，持续至少6到12个月。
与流感和COVID-19疫苗的联合使用
3期试验表明，mRNA-1345 RSV疫苗与季节性流感疫苗（SIIV4）或SARS-CoV-2 mRNA疫苗联合使用是安全的，并且与单独接种疫苗相比，免疫原性大多非劣效（PMID: 39608389；PMID: 37992000）。这种策略可以提高疫苗接种依从性并减少医疗访问次数。
专家评论
汇总的证据强调，基于前融合F蛋白的RSV疫苗对60岁及以上的成人有效且通常安全，与临床试验和现实世界环境中的观察效力非常接近。免疫功能受损成人，特别是干细胞移植受者，VE降低，突显了集中研究和可能的辅助预防的重点领域。尽管某些疫苗制剂接种后吉兰-巴雷综合征风险统计上增加，但绝对风险仍然很低。医生应相应地向患者提供咨询，并在接种后监测神经系统症状。
机制上，前融合F蛋白疫苗引发针对前融合构象表位的强大中和抗体，这些表位对病毒进入至关重要，这解释了其高效力。持久的体液和细胞反应支持通过RSV季节的保护。与流感和SARS-CoV-2疫苗联合使用，不会显著影响免疫原性，为多病共存的老年人提供了实际益处。
剩余的挑战包括评估超过1年的长期持久性、对不同RSV毒株和亚型的效力以及优化免疫抑制人群的疫苗接种策略。正在进行的临床试验如DAN-RSV（NCT06684743）将进一步阐明疫苗对心血管和呼吸系统住院及全因死亡率的影响，为公共卫生政策提供信息。
结论
基于前融合F蛋白的RSV疫苗在60岁及以上的成人中提供了对RSV相关急性呼吸道疾病和下呼吸道疾病的实质性保护。这些疫苗通常耐受性良好，具有可接受的安全性，但需要注意罕见的不良神经事件。免疫功能受损个体的VE降低，强调了需要量身定制的预防方法。证据支持与流感和COVID-19疫苗联合使用以增强人群覆盖率。这些数据为临床实践、疫苗指南和持续研究重点提供了重要信息，以减轻RSV在老年人群中的负担。
参考文献
- Fry SE, Terebuh P, Kaelber DC, Xu R, Davis PB. Effectiveness and Safety of 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 Vaccine for US Adults Aged 60 Years or Older. JAMA Netw Open. 2025 May 1;8(5):e258322.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8322. PMID: 40343698; PMCID: PMC12065041.
- Moderna. Efficacy and Safety of an mRNA-Based RSV PreF Vaccine in Older Adults. N Engl J Med. 2023 Dec 14;389(24):2233-2244. DOI: 10.1056/NEJMoa2307079. PMID: 3809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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