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疗法在自杀预防中的应用：基于智能手机的认知行为干预的证据和临床意义

亮点

• 一项随机临床试验表明，使用基于智能手机的CBT数字疗法（OTX-202）后，有自杀史的成年人自杀尝试减少了58%。
• 与对照组相比，数字疗法在出院后24周内持续减少了自杀意念。
• 该干预措施对有自杀史的患者最有效；对于没有自杀史的患者，首次尝试的时间无显著差异。
• 数字疗法组和对照组之间的不良事件或安全性特征没有显著差异。

背景

自杀仍然是全球主要的公共卫生挑战，具有高发病率和死亡率，特别是在最近从精神科住院治疗中出院的个体中。自杀行为往往是反复出现的；因此，减少重复尝试的干预措施可以显著降低与自杀相关的死亡。认知行为疗法（CBT）是针对自杀意念和行为的有效治疗方法，但在出院后获得专门从事自杀相关CBT的治疗师仍然有限。利用基于智能手机的平台的数字疗法提供了一种可扩展的解决方案，以弥补自杀预防工作中的这一治疗缺口。

主要内容

研究设计和患者群体

这项多中心、双盲随机对照试验（RCT）于2022年至2024年进行，包括来自美国六个精神科住院单位的339名高自杀风险的成年住院患者。平均年龄为28岁，其中66%为女性，67%为白人；重要的是，170名（约50%）患者有既往自杀尝试记录。

所有参与者在接受常规治疗的同时还接受了试验干预。他们被随机分配到数字疗法组（n = 168），接受通过智能手机应用程序OTX-202提供的12个CBT模块，或对照组（n = 171），接受通过对照应用程序提供的通用自杀预防教育材料。随访评估在第4、8、12、24、52、78和104周进行，79%的参与者提供了数据。

结果和疗效

主要结局指标是从随机分组后的首次实际自杀尝试的时间（天数）。次要结局指标包括第24周时自杀意念量表评分的变化和临床医生评定的临床改善。

总体而言，主要终点在整个样本中以及没有既往自杀尝试的参与者中均未达到统计学意义；首次尝试的时间或调整后的自杀尝试率没有显著差异。值得注意的是，没有既往尝试的参与者中，数字疗法组在12个月内的累计自杀尝试概率（18%）高于对照组（9%）。

然而，在有既往自杀尝试史的参与者中，显著的益处显现出来。数字疗法组的复发性自杀尝试减少了58%（每人每年0.70次 vs 1.68次；调整后的率比0.42；P = .04）。此外，每个完成的数字疗法模块与尝试次数减少14%有关，揭示了剂量-反应关系，且临床改善的几率显著增加（优势比7.6；P = .04）。

数字疗法组在出院后12至24周内维持了自杀意念评分的持续减少，而对照组在同一时期则出现了增加。数字疗法组的完成率较低（平均4.4次会话），而对照组为5.9次会话，但这并未减少有既往尝试者的临床效益。

安全性特征

不良事件监测显示，在24周评估期间，两组之间的频率、性质或严重程度没有显著差异。对照组报告了一例自杀死亡。

专家评论

这一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试验为支持通过智能手机提供的专注于自杀的CBT作为高风险住院患者（有既往尝试史）的二级自杀预防的有效辅助干预提供了令人信服的证据。它通过移动平台直接向患者提供可访问、可扩展的治疗，解决了出院后适当训练的治疗师有限的关键障碍。

然而，对于没有既往尝试的患者，防止首次自杀尝试的效果不佳，这表明数字疗法方法可能需要在此亚组中进行适应或与其他干预措施结合。这种差异可能与首次尝试者和重复尝试者之间影响自杀行为的不同神经认知或心理社会因素有关。

机制上，数字化提供的CBT可能改善应对策略，减少绝望感，并促进行为激活，特别是对于有既往自杀史的患者，从而减轻从自杀意念到行动的进展。剂量-反应效应表明，积极参与可以提高效果，突显了促进用户依从性和完成度的功能的重要性。

尽管结果令人鼓舞，但仍存在一些局限性，包括不同的会话完成率、从住院患者队列中招募的潜在选择偏差以及某些结果的相对短期随访。未来的研究应调查效果的长期可持续性、成本效益以及与同步临床护理的整合。

结论

这项坚实的RCT推进了自杀预防领域，证明了通过智能手机应用程序提供的数字疗法CBT干预可以显著减少有既往自杀尝试史的成年住院患者的复发性自杀尝试，并持续减少自杀意念。虽然首次尝试者没有类似的受益，但该干预措施提供了一种可扩展、低门槛的常规护理补充，具有良好的安全性。

实施到临床实践中可以改善连续护理并减轻精神病出院后的高风险期。持续的创新、依从性优化和有针对性的适应将是扩大其在不同患者亚组中影响的关键。

参考文献

• Bryan CJ, Simon P, Wilkinson ST, 等. 高自杀风险住院患者的数字疗法干预：一项随机临床试验。JAMA Netw Open. 2025;8(8):e2525809.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25809. PMID: 40779267; PMCID: PMC123349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