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故事讲述提高儿科流感疫苗接种率，尽管参与度低：来自试点随机试验的见解

引言：解决持续存在的儿科流感疫苗接种差距

季节性流感病毒仍然是公共卫生的一大挑战，尤其是在易受伤害的儿科人群中。尽管长期以来建议为6个月及以上的儿童进行普遍接种，但接种率仍存在差异，通常与社会经济地位和种族身份有关。在历史上被边缘化的社区，特别是黑人或非裔美国人社区，接种障碍是多方面的，从后勤障碍到缺乏文化共鸣的健康传播。传统的提醒-召回系统，通常由自动电话或通用电子健康记录（EHR）消息组成，往往无法解决一些护理人员的潜在犹豫或缺乏紧迫感。

叙事医学和数字故事讲述的兴起

叙事医学和数字故事讲述作为创新策略，旨在弥合临床证据与社区信任之间的差距。通过利用多模态叙事——结合声音、图像和个人经历——卫生系统可以‘提升’社区声音。这些故事不仅仅是指导性的；它们旨在建立共鸣和社会证明，可能成为一种可扩展的、促进公平的干预措施。最近在科罗拉多州丹佛市进行的一项试点随机临床试验调查了这种方法是否能在安全网环境中提高儿科流感疫苗接种率。

研究设计和方法

这项名为‘Narrative Reminder Recall to Improve Pediatric Influenza Vaccination’的研究是一项试点随机临床试验（NCT06274359），于2024年9月至2025年3月进行。研究团队集中在丹佛两个历史悠久的黑人社区的安全网诊所。

参与者特征

试验包括200名儿童（6个月至5岁）及其198名护理人员。人口统计学特征反映了安全网环境：39%的参与者自认为是黑人或非裔美国人，45%是西班牙裔或拉丁裔，27%是白人。大多数护理人员（89%）是母亲，平均年龄约为30岁。纳入标准要求儿童在过去18个月内至少有一次健康儿童访问，以确保与卫生系统的基线接触水平。

干预措施：通过文本传递的数字故事讲述

参与者被随机分为两组：100人在干预组，100人在常规护理组。干预措施包括在2024年10月发送的一系列文本消息。这些文本包含五个不同的数字故事链接。重要的是，其中三个故事的主人公是自认为是黑人或非裔美国人的护理人员，确保了文化和代表性。常规护理组通过EHR消息门户接收标准消息，这是许多现代医疗系统中的常见做法。

衡量覆盖范围和效果

研究的主要结果是‘覆盖范围’，定义为至少观看一个数字故事的护理人员比例。次要且更重要的临床结果是儿童首次流感疫苗接种的时间。研究人员采用了调整后的Cox比例风险模型来考虑基线协变量，并使用Kaplan-Meier曲线来可视化整个流感季节未接种疫苗儿童的比例。

关键发现：覆盖范围-效果悖论

试验结果呈现了一个经常在数字健康干预中看到的有趣悖论：低参与度指标与显著的临床影响并存。

数字覆盖范围和参与度

研究实现了100%的文本消息送达率，证实了干预的技术基础设施是稳健的。然而，实际内容参与度令人惊讶地低。只有7名护理人员（7%）在干预组中点击并观看了一个或多个数字故事。在数字营销和健康信息学中，如此低的点击率通常被视为传递机制的失败。

对疫苗接种率的影响

尽管覆盖范围低，临床结果却讲述了不同的故事。截至2025年2月15日流感活动高峰时，干预组的疫苗接种率显著提高。具体而言，干预组中有62%的儿童未接种疫苗，而常规护理组为74%（P = .03）。在调整Cox比例风险模型中的变量后，结果更加显著：干预组护理人员的孩子接种疫苗的可能性比常规护理组高63%（调整后的风险比[aHR]，1.63；95% CI，1.01-2.64）。

解读结果：为什么有效？

7%的观看率与63%的疫苗接种可能性增加之间的差异表明了几种可能的机制。

‘推动’效应

收到包含社区中心故事链接的文本消息本身可能是一个强大的‘推动’。即使护理人员没有观看视频，消息的框架——来自社区声音而非临床权威——可能减少了心理反应性，增加了疫苗的重要性感知。

二次曝光和社会扩散

虽然只有7%的人直接通过链接观看了故事，但研究设计并未考虑社会扩散。内容可能在社交圈内被分享或讨论，或者文本本身的具体时间和文化相关性促使了行动。

代表性的作用

对于研究中的黑人和非裔美国家庭来说，看到一个明确以他们社区的声音为中心的干预措施可能增强了对卫生系统外展努力的信任感，即使那些没有消费完整叙述的人也是如此。

临床意义和未来方向

这一试点试验为儿科基于叙事的数字干预提供了‘概念验证’。它表明，即使直接参与度低，外展的质量和框架也可以显著影响健康行为。

可扩展性和公平性

数字故事讲述具有高度可扩展性。一旦内容制作完成，通过文本消息分发的成本微乎其微。对于资源有限的安全网诊所，这代表了一种成本效益高的方式，可以补充传统的EHR提醒。此外，通过以边缘化声音为中心，干预措施直接解决了通常阻碍这些社区公共卫生工作的‘信任差距’。

研究局限性

作为一项试点试验，样本量（n=200）相对较小，研究仅限于特定地理区域（丹佛）。低覆盖范围仍然是一个关注点；未来研究应调查如何优化文本消息的‘吸引力’，以增加观看完整叙述的护理人员比例。此外，研究未测量导致疫苗接种的具体原因——是故事的情感影响还是仅仅是提醒的频率。

专家评论

公共卫生专家指出，这一干预的成功突显了‘一刀切’沟通的局限性。标准EHR消息往往感觉冷冰冰且官僚。相比之下，叙事干预将护理人员视为健康伙伴，而不仅仅是指令的接受者。然而，临床医生必须谨慎，不要将数字故事讲述视为灵丹妙药。它应该是包括面对面咨询、方便的疫苗接种诊所以及解决交通和诊所时间等后勤障碍在内的多模式策略的一部分。

结论

‘Narrative Reminder Recall’试验表明，文化定制的数字故事讲述是提高历史上服务不足社区儿科流感疫苗接种率的有效工具。尽管数字内容的‘覆盖范围’有限，但对临床结果的影响显著，表明干预措施深深触动了那些受到其影响的人。随着卫生系统继续努力实现健康公平，将社区声音纳入数字外展将成为保护社会中最脆弱成员免受季节性呼吸道疾病侵害的关键策略。

资助和试验注册

这项研究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和科罗拉多州当地卫生基金会的资助。试验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NCT06274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