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点
- COVID-19 感染与加速血管衰老相关，通过增加颈股脉搏波速度 (PWV) 衡量，相当于额外 5 年的动脉衰老。
- 在所有严重程度的 COVID-19 中，包括轻度病例，女性的血管硬化加速最为明显。
- 疫苗接种与女性较低的 PWV 和保护性血管效应相关，但在男性中不显著。
- 免疫反应的性别差异可能是导致女性血管影响更大的原因，持续症状与更高的血管衰老标志物相关。
背景
COVID-19 大流行对全球健康构成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越来越多的证据揭示了其超出急性呼吸道疾病的系统性影响。心血管并发症和长期后遗症，包括内皮功能障碍、炎症和血管损伤，引起了特别关注。动脉硬化是血管衰老的既定替代指标，也是心血管发病率和死亡率的预测因子，可以通过颈股脉搏波速度 (PWV) 非侵入性地评估。了解 SARS-CoV-2 感染如何影响血管衰老对于预测长期心血管风险至关重要。
主要内容
研究设计和人群
SARS-CoV-2 感染后心血管衰老过渡研究 (CARTESIAN) 在 2020 年至 2022 年期间从 16 个国家招募了 2,390 名参与者。参与者分为四组：从未感染对照组、COVID-19 阳性非住院组、住院组和 ICU 收治组。平均年龄为 50 岁，其中 49% 为女性。所有感染个体在入组前 90 天内均经 PCR 确诊为 COVID-19。
血管衰老的测量
使用颈股脉搏波速度 (PWV) 评估血管硬化，分别在感染后 6 个月和 12 个月进行测量。PWV 是动脉硬化的有效标志物，增加反映加速血管衰老。临床相关性已确定，每增加 0.5 m/s 的 PWV 相当于大约 5 年的血管衰老。
主要发现：PWV 变化和性别差异
所有受 COVID-19 影响的组别与对照组相比，PWV 增加，表明加速血管衰老。分层分析显示：
- 女性在所有疾病严重程度下均表现出显著的 PWV 增加：轻度病例 (+0.55 m/s)，住院 (+0.60 m/s)，ICU 治疗 (+1.09 m/s)，相当于 5 到超过 10 年的衰老。
- 男性在 COVID-19 状态下的 PWV 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 ICU 收治的 COVID-19 阳性女性的 PWV 相对于 COVID-19 阴性女性翻倍，强调了疾病严重程度的影响。
疫苗接种效果
疫苗接种在女性中具有保护作用，接种疫苗的女性显示出显著较低的 PWV 值（调整后的平均值 7.35 m/s），而未接种疫苗的女性为 7.71 m/s。在男性中未观察到显著的疫苗接种效果。这表明 COVID-19 疫苗接种具有性别特异性的血管益处。
持续症状和血管衰老
经历长 COVID 或持续症状的女性表现出较高的 PWV，将持续症状与血管衰老负担联系起来。这种关联在男性中不存在。
免疫和生物学见解
首席作者 Rosa Maria Bruno 博士提出，女性的快速而强烈的免疫反应——一把双刃剑——可能在感染后加速血管损伤，尽管提供了早期保护。性别特异性的免疫调节可能有助于不同的血管结局。
专家评论
发表在《欧洲心脏杂志》上的 CARTESIAN 研究提供了强有力的多国前瞻性数据，表明 COVID-19 是加速血管衰老的驱动因素，特别是在女性中。这一人口统计学易感性突显了 COVID 后个性化心血管风险评估的必要性。
专家强调需要进行纵向监测和机制途径的研究，包括内皮功能障碍、慢性炎症和自身免疫，以阐明性别特异性的血管效应。疫苗接种的差异影响支持了量身定制的公共卫生信息传递。
局限性包括观察性设计限制因果推断，潜在混杂因素未能完全捕捉，以及关于 1 年以上长期轨迹的不确定性。
临床医生应考虑在康复的 COVID-19 患者中进行心血管随访，特别是女性，将 PWV 等血管衰老标志物纳入风险分层工具。
结论
SARS-CoV-2 感染在 6 至 12 个月内可检测到加速血管衰老，女性受影响尤为显著。疫苗接种在女性中提供保护性血管效应，突显了性别特异性的免疫-血管相互作用。这些发现要求提高对 COVID-19 血管后遗症的认识，倡导进一步研究以确定可改变的目标，并优化针对大流行诱导的血管衰老的预防和管理策略。
参考文献
- Bruno RM, Badhwar S, Abid L, 等; CARTESIAN 研究人员. COVID-19 感染后加速血管衰老：CARTESIAN 研究。Eur Heart J. 2025 年 8 月 17 日；ehaf430。doi: 10.1093/eurheartj/ehaf430。Epub 提前出版。PMID: 40819656。
- Bukhari S, 等. 编辑评论：COVID-19 的血管后遗症：性别特异性动脉衰老的影响。Eur Heart J. 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