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亮点
1. 非劣效的疾病发作风险
该研究成功达到了主要终点，证明重组带状疱疹疫苗 (RZV) 在自身免疫性风湿病 (AIRD) 患者中关于疾病发作的风险方面不劣于安慰剂。疫苗组的发作率为14%，而安慰剂组为15%。
2. 免疫抑制患者的反应性减弱
AIRD 患者报告的不良事件少于健康对照组。这表明用于管理风湿病的基线免疫抑制治疗可能减轻疫苗佐剂系统引起的即时炎症反应。
3. 良好的安全性
严重不良事件在 RZV 组和安慰剂组中均罕见且平衡，证实 RZV 是这一高危人群的安全选择，这些人群通常被排除在减毒活疫苗方案之外。
疾病负担和临床背景
诊断为自身免疫性风湿病 (AIRD)，如类风湿关节炎、系统性红斑狼疮和血管炎的患者，与普通人群相比，患带状疱疹 (HZ) 的风险显著升高。这种易感性是多因素的，源于基础疾病的内在免疫失调以及免疫抑制药物的次级效应。传统的管理方法包括使用糖皮质激素、传统合成抗风湿药 (csDMARDs) 和生物制剂，这些药物进一步损害了细胞介导的免疫，这是保持水痘-带状疱疹病毒处于潜伏状态的关键。
历史上，这类人群预防带状疱疹的复杂性在于可用疫苗的性质。较老的减毒活带状疱疹疫苗通常禁忌用于接受强效免疫抑制治疗的患者，因为存在疫苗衍生病毒复制的风险。重组带状疱疹疫苗 (RZV) 的出现提供了一种非活疫苗替代方案，该疫苗利用病毒表面糖蛋白 (gE) 结合 AS01B 佐剂系统。然而，临床上仍担心强效佐剂系统可能会触发基础风湿病的免疫介导性发作。这项4期研究通过高水平的临床证据解决了这些担忧。
研究设计和方法学
这项单中心、双盲、随机、安慰剂对照的4期研究在巴西的一家三级转诊中心进行。试验招募了1,192名18岁或以上的 AIRD 确诊患者。关键的纳入标准是患者必须在首次访视前至少4至12周内接受稳定的糖皮质激素或 DMARDs 剂量，以确保基线疾病稳定。
参与者按1:1的比例随机分配接受两剂 RZV 或生理盐水安慰剂，间隔6周。为了提供安全性和反应性的基准，还招募了一个单独的393名健康对照组，并接受了两剂 RZV。在最初的84天双盲期后，安慰剂组的患者转入开放标签期接受疫苗接种，确保所有参与者最终都能获得预防。
主要结局是在第一剂后的84天内疾病发作（疾病活动恶化）的发生率。非劣效性预先定义为 RZV 组和安慰剂组之间发作率差异的单侧95%置信区间的上限小于5%。
关键发现分析
疗效和发作率
主要分析包括 RZV 组的559名患者和安慰剂组的557名患者。结果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证明疫苗在疾病稳定性方面的安全性。在 RZV 组中，80名患者 (14%) 发生了发作，而在安慰剂组中，84名患者 (15%) 发生了发作。组间差异计算为 -1.2% (95% CI -4.7 至 2.2)。非劣效性的 p 值为0.0018，研究表明疫苗不会使基础自身免疫活动超出安慰剂注射所见的水平。
安全性和反应性比较
研究中最引人注目的发现之一是 AIRD 患者与健康对照组在不良事件 (AEs) 方面的比较。在第一次剂量后，77% 的 AIRD-RZV 组报告了 AEs，而健康对照组为90%。第二次剂量后，比例分别为72%和81%。这表明尽管疫苗具有反应性，但接受免疫抑制治疗的患者实际报告的症状（如注射部位疼痛、疲劳或肌痛）少于健康个体。这可能是由于免疫抑制剂削弱了 AS01B 佐剂通常引发的细胞因子反应。
严重不良事件
安全性监测显示，严重不良事件 (SAEs) 很少发生。在第一次剂量后，RZV 组和安慰剂组的 SAEs 发生率均为1%。第二次剂量后，发生率仍较低（RZV 组为2%，安慰剂组为1%）。未发现新的安全性信号，且该谱型与之前在免疫功能受损人群中（如血液恶性肿瘤或实体器官移植患者）进行的试验一致。
专家评论和临床意义
这项4期研究的结果对风湿病学界非常令人放心。多年来，自身免疫性疾病背景下对疫苗犹豫不决的原因是理论上的分子模拟或佐剂诱导的免疫刺激可能导致疾病发作。通过采用双盲、安慰剂对照设计——临床证据的金标准——这项研究提供了明确的数据，证明 RZV 不会显著加重风湿病的短期症状。
临床医生应注意研究人群的人口多样性，其中非洲裔和白人患者的比例几乎相等，增强了研究结果的普遍性。虽然研究在巴西的单中心性质是一个限制，但大样本量和严格的盲法协议赋予结论重要性。此外，观察到免疫抑制患者比健康对照组经历的副作用更少，这一点可以在患者咨询时用于管理对疫苗后不适的预期。
虽然研究集中在安全性和发作（84天内的短期结果），但 RZV 在这一特定队列中的长期免疫原性和有效性仍然是持续关注的领域。鉴于 HZ 相关并发症（如带状疱疹后神经痛）的高负担，这些安全性数据支持将 RZV 主动整合到 AIRD 患者的标准疫苗接种计划中。
总结和结论
巴西的4期试验确认，重组带状疱疹疫苗在自身免疫性风湿病患者中是安全且耐受良好的。研究达到了主要非劣效性终点，显示与安慰剂相比没有增加疾病发作的风险。此外，与健康对照组相比，疫苗在 AIRD 人群中的反应性特征较好。这些发现支持当前的临床指南，建议为免疫功能受损的成年人接种 HZ 疫苗，并应有助于减少医生和患者对疫苗诱导疾病不稳定性的担忧。
资助和试验注册
本研究由葛兰素史克公司和圣保罗州研究基金会 (FAPESP) 资助。试验在 ClinicalTrials.gov 注册，标识符为 NCT05879419。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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