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点
- 来自素食家庭的婴儿在24个月大时显示出与来自杂食家庭的婴儿相似的增长模式。
- 在早期婴儿期（前60天），素食婴儿出现体重不足的几率显著较高，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一现象得到解决。
- 在两岁时，各饮食组之间在生长迟缓或头围方面没有显著差异。
- 研究结果表明，在适当的医疗监测下，植物性饮食可以支持生命最初1000天内的正常身体发育。
临床背景：早期生活中的植物性饮食范式
包括素食主义和纯素食主义在内的植物性饮食在发达国家的普及率显著增加。尽管成年人的健康益处（如心血管疾病和2型糖尿病的风险降低）已有充分记录，但在婴儿快速生长期这些饮食的安全性和充足性仍然是一个激烈的临床争论焦点。关注点通常集中在植物性食物的热量密度、铁、锌和维生素B12等必需微量营养素的生物可利用性以及生长停滞的潜在风险上。直到最近，证据主要限于小规模研究或与计划不当的限制性饮食相关的严重营养不良病例报告。这项利用以色列全国数据库的研究提供了高级别流行病学证据来解决这些问题。
方法框架：国家监测分析
这项回顾性队列研究利用了以色列全国公共家庭护理中心（Tipat Chalav）的数据，该中心为超过95%的国家婴儿人口提供健康和发展监测。研究期间从2014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研究人员分析了1,198,818名单胎出生（孕周≥32周，出生体重≥1500克）。主要暴露因素是家庭饮食模式——纯素食、素食或杂食——由产后至少六个月的医疗保健提供者记录。主要结局是婴儿长度，次要结局包括体重、头围以及生长迟缓（年龄别长度z评分< -2）、体重不足（长度别体重z评分 2）的患病率。
增长结果和营养状况
早期婴儿期和体重不足现象
研究开始时，98.5%的婴儿来自杂食家庭，1.2%来自素食家庭，0.3%来自纯素食家庭。在早期婴儿期（生命的前60天），纯素食组的婴儿出现体重不足的调整比值比（aOR）较高（aOR, 1.37；95% CI, 1.15-1.63），与杂食组相比。然而，所有饮食组之间的长度和年龄别长度z评分的绝对差异在临床上较小，世界卫生组织（WHO）z评分≤0.3。在这一早期阶段，所有组之间的生长迟缓患病率几乎相同，约为7.0%至7.1%。
长期轨迹：24个月时的趋同
纵向分析使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显示随着婴儿年龄的增长，增长指标显著趋同。到24个月时，所有队列的生长迟缓患病率显著下降：杂食组为3.1%，素食组为3.4%，纯素食组为3.9%。至关重要的是，在两岁时，各组之间在生长迟缓、体重不足或超重状态方面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体重、长度和头围的平均差异在临床上微不足道（WHO z评分<0.2），并在调整模型中继续减少。这表明在纯素食婴儿中观察到的初始体重增长滞后是一种短暂现象，不会对长期身高或颅骨发育产生不利影响。
临床解读和生物学合理性
纯素食婴儿早期体重不足风险的短暂性质可能归因于多个因素。在以色列，母乳喂养率高且公共卫生咨询强大，向辅食（固体食物）的过渡可能允许引入富含营养的植物性食物，从而支持追赶性生长。此外，这些发现的生物学合理性基于假设这些植物性家庭可能非常注重健康，并遵守国家卫生协议规定的补充剂指南（特别是维生素B12和铁）。头围没有差异尤其令人放心，因为它作为大脑生长和神经发育潜力的代理指标。
专家评论和临床医生的实用指导
对于儿科医生和家庭医生来说，这些结果在咨询选择让孩子采用植物性饮食的父母时提供了一定程度的安慰。然而，研究人员强调，这些发现是在拥有强大健康安全网的发达国家背景下观察到的。临床医生应继续优先考虑：
1. 营养咨询
早期和频繁地与儿科营养师咨询，以确保植物性辅食具有足够的热量密度和必需脂肪酸。
2. 针对性补充
B12缺乏仍是素食主义的主要关注点。监测和补充应在怀孕期间开始并持续整个婴儿期。
3. 质量优于类别
“植物性”涵盖了广泛的食物质量。从业者应鼓励全食物、最少加工的来源，而不是依赖高糖或过度加工的素食替代品。
研究的优势和局限性
这项研究的主要优势在于其前所未有的规模，涉及超过一百万婴儿，这提供了足够的能力来检测甚至细微的增长结果差异。使用标准化的世界卫生组织生长图表和专业医疗记录最小化了自我报告偏差的风险。然而，存在局限性。作为回顾性队列研究，它不能证明直接的因果关系。该研究还缺乏关于饮食具体质量（例如宏量营养素组成）和母乳喂养与配方奶使用的具体持续时间的详细数据。此外，虽然这些结果对身体生长是令人放心的，但它们没有提供其他发育里程碑或长期代谢健康的资料。
结论
总之，在发达国家环境中，素食和素食家庭抚养的婴儿在两岁时似乎与杂食同伴相比没有显著的身体生长受损风险。虽然在最初的几个月内存在体重不足的风险，但随后增长轨迹的正常化突显了在适当医疗监测支持下的婴儿发展的韧性。未来的研究应关注植物性饮食的质量以及营养咨询在优化这一不断增长人群的身体和认知结果中的特定作用。
参考文献
- Avital K, Fliss-Isakov N, Shahar DR, 等. 植物性或杂食家庭婴儿的增长轨迹。JAMA Netw Open. 2026;9(2):e2557798.
- Baroni L, Goggi S, Battaglino R, 等. 为母亲和儿童提供的素食营养：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的实用工具。Nutrients. 2018;11(1):5.
- Sutter DO, Bender N. 植物性饮食消费儿童的营养状况和生长预测。Eur J Clin Nutr. 2021;75(9):1260-1264.
- 世界卫生组织. 世卫组织儿童生长标准：年龄别长度/身高、年龄别体重、长度/身高别体重和体质指数。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