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接种 COVID-19 疫苗与流感疫苗安全吗？一项大型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目标试验模拟研究给出答案

要点提示

• 这项大型观察性研究采用目标试验模拟（target trial emulation）方法，比较了联合接种更新版 COVID-19 疫苗与季节性流感疫苗后 90 天内不良事件风险，以及仅接种流感疫苗后的风险。
• 对超过 250 万名美国退伍军人的分析显示，在三种 COVID-19 疫苗变异株适配时期（双价、XBB 适配、KP 适配），同日接种后严重不良事件、临床显著不良事件及较轻不良事件的风险均未增加。
• 经多重比较校正后，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虽然晕厥的表面风险略有升高、耳鸣略有降低，但均无临床意义。
• 研究结果支持 COVID-19 疫苗与流感疫苗联合接种的安全性与便利性，有助于提高疫苗接种覆盖率并增强公共卫生防护。

研究背景

疫苗接种仍是预防呼吸道病毒性疾病的重要手段，包括流感和 COVID-19。自 2020 年以来，全球迅速推进 COVID-19 疫苗接种计划。安全性监测发现，早期 COVID-19 疫苗与部分不良事件相关。然而，此后疫苗制剂已不断更新，纳入了新的变异株适配疫苗（如双价、XBB 适配和 KP 适配制剂），同时既往感染和接种也使人群的混合免疫水平提高。

在此背景下，有必要开展更新后的安全性评估，以为临床指导提供依据，即 COVID-19 疫苗与季节性流感疫苗同日接种的可行性。这一做法是公共卫生中常见的策略，旨在提高效率并增强保护效果。

研究设计

本研究基于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U.S. Department of Veterans Affairs）的电子医疗数据，采用目标试验模拟方法，纳入 2022 年 9 月 1 日至 2025 年 8 月 26 日期间符合季节性流感疫苗和 COVID-19 疫苗接种条件的个体。

研究比较了两组人群：同日接种 COVID-19 疫苗和流感疫苗者（n=705,124），以及仅接种流感疫苗者（n=1,813,205）。干预组覆盖三种 COVID-19 疫苗制剂时期：双价、XBB 适配和 KP 适配。

结局包括预先设定的 46 种不良事件在 90 天内的风险，并按严重程度分为三层复合结局：第 1 层（严重或危及生命）、第 2 层（临床显著）和第 3 层（较轻或自限性）。研究采用加权离散时间生存模型估计风险比（RR）及其置信区间（CI）。

主要结果

分析显示，与仅接种流感疫苗相比，同日接种 COVID-19 疫苗和流感疫苗后，在所有严重程度层级中均未观察到不良事件风险增加。具体如下：

• 第 1 层（严重或危及生命）：RR 1.03（95% CI，0.99～1.09），提示无显著风险升高。
• 第 2 层（临床显著）：RR 0.99（95% CI，0.96～1.03），与无差异一致。
• 第 3 层（较轻或自限性）：RR 0.99（95% CI，0.96～1.02）。

在个体不良事件中，两个第 3 层结局——晕厥和耳鸣——呈现名义上显著的差异（晕厥风险略高，耳鸣风险略低）。但经多重比较校正后，均不再具有统计学意义。

按三种 COVID-19 疫苗制剂时期分层分析后，结果一致，未见明显风险差异。

专家点评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样本量大、真实世界数据充分，并采用方法学严谨的目标试验模拟设计，可在反映当前疫苗制剂与混合免疫背景的条件下，对安全性进行稳健比较。对于倡导联合接种策略的临床医师和公共卫生管理者而言，这些结果具有积极的 reassurance，因为该策略有助于提高接种率并减少医疗资源利用。

研究局限性包括数据主要来自退伍军人人群，可能限制其对更年轻或更多样化人群的推广性。作为观察性研究，残余混杂或未测量偏倚也无法完全排除。尽管如此，各结局及各时期结果均一致未见阳性发现，进一步增强了证据的可信度。

该研究与既有疫苗安全性数据相互补充，支持现有建议：COVID-19 疫苗和流感疫苗可安全同日接种，且不会增加短期不良事件风险。

结论

总之，在一项大型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队列中，同日接种更新版 COVID-19 疫苗与季节性流感疫苗，并不会增加接种后 90 天内的不良事件风险。研究结果支持联合接种的安全性，有助于推进整合式疫苗接种策略，从而提升公共卫生效果与效率。

资金来源

本研究由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资助。

参考文献

1. Xie Y, Choi T, Al-Aly Z. Adverse Events After Same-Day COVID-19 and Influenza Vaccination Versus Influenza Vaccination Alone: A Target Trial Emulation. Ann Intern Med. 2026 Jun 30; PMID: 42372279.
2.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Interim Clinical Considerations for Use of COVID-19 Vaccines Currently Approved or Authorized in the United States. [Accessed 2026]. Available from: https://www.cdc.gov/vaccines/covid-19/clinical-considerations/index.html.
3. Wu X, Chen Y, Nelson CA, et al. Safety of simultaneous administration of influenza and COVID-19 vaccines: A systematic review. Vaccine. 2025;43(2):233-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