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点
- HPV疫苗显著降低了15-25岁女性患高级别宫颈上皮内瘤变（CIN2+）的风险，特别是对于疫苗匹配的HPV类型。
- 九价加卫苗（Gardasil-9）在年轻女性中预防生殖器疣的效果最高。
- 超过97,000名参与者中未发现重大安全问题。
- 由于随访时间有限，目前缺乏癌症预防的证据。
背景
宫颈癌仍然是全球女性因癌症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排名第四。持续感染高危型人乳头瘤病毒（HPV）是主要的病因，多种HPV类型与宫颈、外阴、阴道、肛门、阴茎和口咽部癌症有关。预防性疫苗旨在产生针对HPV的保护性抗体，以防止感染及其后续的致癌后果。尽管已经实施了数十年的疫苗接种计划，但仍需要明确疫苗的相对效果、最佳接种时间表以及特定人群的获益情况。
研究设计
这项全面的Cochrane网络荟萃分析综合了60项随机对照试验（RCT）的数据，涵盖157,414名参与者，随访期从7个月到11年不等。评估的疫苗包括世界卫生组织（WHO）预认证的产品：卉妍康（Cervarix）、加卫苗（Gardasil）、九价加卫苗（Gardasil-9）和赛可林（Cecolin）。该分析采用了成对和网络荟萃分析（NMA）方法，使用累积排名曲线下的面积（SUCRA）对疫苗效力进行排序。结果重点关注癌前病变（如CIN2+）、其他HPV相关上皮内瘤变、生殖器疣、治疗前驱疾病的比率和严重不良事件。偏倚风险通过Cochrane RoB 2工具进行评估，证据的确信度使用GRADE方法进行分级。
主要发现
癌前病变结果
所有研究中，在随访期间均未检测到宫颈癌病例，这反映了相对较短的观察窗口。在15-25岁的女性中：
- 无论HPV类型如何，CIN2+的发病率在六年后减少了30%（RR 0.70，95% CI 0.56–0.88；中等确信度）。
- 对于疫苗匹配的HPV类型，CIN2+的风险下降了60%（RR 0.40，95% CI 0.30–0.54；中等确信度）。
在25岁以上的女性中，卉妍康和加卫苗对CIN2+的保护作用与对照组相比几乎没有或没有。赛可林没有CIN2+的数据。
外阴和阴道病变
接受加卫苗或九价加卫苗的年轻女性在高级别VIN/VaIN方面略有减少。NMA估计：
- 加卫苗：RR 0.21（95% CI 0.10–0.45），相当于每1000名参与者避免约1例。
- 九价加卫苗：RR 0.16（95% CI 0.05–0.51），相当于每1000名参与者避免约0例。
直接比较中，加卫苗、九价加卫苗和卉妍康之间没有实质性差异。
肛门和阴茎病变
在男男性行为者中，加卫苗减少了高级别肛门上皮内瘤变（RR 0.75，95% CI 0.53–1.07；低确信度）。对于阴茎上皮内瘤变，加卫苗与对照组相比几乎没有或没有益处（RR 1.00，95% CI 0.20–4.93；低确信度）。
生殖器疣
三项研究（21,271名参与者）的成对荟萃分析显示，每1000名接种疫苗的参与者中减少了25例生殖器疣（RR 0.38，95% CI 0.32–0.46；高确信度）。在NMA中，九价加卫苗在15-25岁的女性中预防疣的效果最高。
治疗需求
五项研究（38,606名参与者）显示，与对照组相比，疫苗接种者因HPV相关前驱疾病所需的治疗次数减少了12次/1000名参与者（RR 0.76，95% CI 0.65–0.89；中等确信度）。
安全性
39项研究（97,272名参与者）显示，疫苗组和对照组之间的严重不良事件发生率没有显著差异（RR 0.99，95% CI 0.94–1.04；高确信度）。没有发现与疫苗相关的安全问题信号。
专家评论
这些发现强化了HPV疫苗在预防高级别宫颈病变和生殖器疣方面的有效性，九价加卫苗在年轻女性中预防疣的效果最佳。未观察到癌症病例反映了随访时间不足，而不是无效。重要的是，大规模试验人群和一致的安全信号增强了对广泛接种的信心，尤其是在HPV暴露前。
临床上，优先在青少年和年轻人中接种疫苗——理想情况下在性生活开始前——仍然至关重要。25岁以上女性没有获益表明免疫工作应针对较年轻的群体。
结论
HPV疫苗对癌前病变和生殖器疣提供了显著的保护，并且有坚实的安全数据支持。虽然癌症预防的证据是间接的，长期数据仍在等待中，但目前的结果强烈支持现有的公共卫生建议，即为青少年接种疫苗，特别是9-14岁的女性。未来的研究应探讨15岁以下男性的效果，并评估赛可林的表现。
资金和ClinicalTrials.gov
试验在ClinicalTrials.gov、WHO ICTRP和其他注册机构中注册，部分RCT得到了制造商的支持。数据提取包括来自欧洲药品管理局的临床研究报告。
参考文献
Bergman H, Henschke N, Arevalo-Rodriguez I, Buckley BS, Crosbie EJ, Davies JC, Dwan K, Golder SP, Loke YK, Probyn K, Petkovic J, Villanueva G, Morrison J. 人乳头瘤病毒（HPV）疫苗预防宫颈癌和其他HPV相关疾病：网络荟萃分析。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 2025 Nov 24;11(11):CD015364. doi: 10.1002/14651858.CD015364.pub2. PMID: 41276263; PMCID: PMC126407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