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头颈癌患者赋能：新型亚专科门诊姑息照护诊所的实践启示

亮点

1. 针对头颈癌（Head and Neck Cancer，HNC）患者设立一种新的亚专科门诊姑息治疗（palliative care，PC）诊所，可有效满足其显著未被满足的姑息照护需求。

2. 由外科医生主导的该门诊开展纵向随访后，可显著改善气促、疲乏等关键症状，并降低焦虑和抑郁评分。

3. 该诊所报告死亡率为40%，且多数死亡发生于家中或临终关怀机构；同时识别出影响生存的预测因素，包括手术和多次PC就诊。

4. 姑息性免疫治疗与更短的临终关怀时长相关，提示抗肿瘤治疗与临终照护模式之间存在复杂相互作用。

研究背景

头颈癌患者通常面临高症状负担、功能受损及心理社会困扰，因此构成复杂的临床挑战。这些问题通常需要将专业姑息治疗（PC）纳入多学科管理路径。尽管已认识到头颈癌患者对PC的需求，但由具备该亚专科经验的专业人员提供的定制化PC服务仍较为有限。Gourin等（2026）的研究介绍了一种新型门诊亚专科PC诊所的初步经验，该诊所由接受过临终关怀与姑息医学（Hospice and Palliative Medicine）专科培训的头颈外科医生负责，旨在有效满足这些特定需求。

研究设计

该研究回顾性分析了2023年7月至2025年3月转诊至该新诊所的142例患者。多数患者（73.9%）为不可治愈性疾病，提示其属于需要复杂症状管理的晚期癌症。症状负担采用经验证量表进行系统评估：修订版Edmonton症状评估系统（revised Edmonton Symptom Assessment System，ESAS-r）、患者健康问卷-9（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9，PHQ-9）用于抑郁评估，以及广泛性焦虑障碍-7（Generalized Anxiety Disorder-7，GAD-7）用于焦虑评估。同时纳入虚弱评估以反映功能状态。分析采用交叉列联表、多变量线性回归模型和多变量生存分析，以评估症状变化、治疗相关性及生存结局。

主要发现

症状改善：随访时，ESAS-r评分显示气促和疲乏显著改善，同时GAD-7和PHQ-9测得的焦虑与抑郁亦明显减轻。这些结果强调了长期专科PC干预在缓解晚期头颈癌常见躯体和心理症状方面的获益。

生存与临终照护：该队列的死亡率为40.1%，其中84.2%的死亡发生在家中或临终关怀机构，属于符合患者偏好的理想结局。然而，57.9%的患者经历了激进的临终照护，其特征为临终前仍持续接受抗癌治疗、临终关怀利用率较低，以及更可能死于急性医疗机构。

治疗模式与临终关怀利用：与未继续接受抗癌治疗者相比，持续接受抗癌治疗的患者更常出现激进临终照护（79.4% vs. 26.1%）、临终关怀利用率降低（55.9% vs. 82.6%），以及急性医疗机构死亡更频繁（27.3% vs. 0）。尤其是姑息性免疫治疗与更短的临终关怀时长（中位数15天）相关，短于其他全身治疗或支持治疗，提示其可能影响临终关怀登记时机或照护转换过程。

预后指标：多变量生存分析显示，手术干预（风险比[HR] = 0.08，95%置信区间[CI] 0.01–0.39）以及接受3次及以上PC就诊（HR = 0.24，95% CI 0.08–0.73）可独立预测更好的生存结局。这提示在该人群中，整合外科与姑息照护可能具有潜在的生存获益。

专家点评

由接受正式姑息照护培训的头颈外科亚专科医生主导门诊姑息诊所，是一种创新模式，可将疾病特异性专业能力与全面症状管理相结合。该模式有助于加强肿瘤治疗与姑息照护领域之间的沟通连续性，从而可能改善症状控制，并影响更符合以患者为中心目标的治疗决策。

需要承认，回顾性研究固有局限性，包括选择偏倚及潜在混杂因素。未来的前瞻性研究可增强因果推断，并探讨姑息性免疫治疗影响临终关怀时长的机制。此外，即使在专科环境中，临终阶段激进治疗比例仍然较高，说明照护转换的时机与协调仍面临持续挑战。

结论

该研究有力表明，专为头颈癌患者设立的由外科医生主导的亚专科门诊姑息治疗诊所，不仅能够显著缓解症状、与更好的生存相关，还可促进以患者为中心的临终结局，包括更多患者在家中或临终关怀机构离世。研究数据支持更广泛地推广此类整合型、疾病导向的姑息照护模式，作为多学科头颈癌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以更好满足这一脆弱患者群体的复杂需求。

资金来源与ClinicalTrials.gov

该研究未说明资金来源或临床试验注册信息。

参考文献

1. Gourin CG, Fakhry C, London NR, et al. Implementation of a Novel Subspecialty Outpatient Palliative Medicine Head and Neck Cancer Clinic. The Laryngoscope. 2026 Aug 26. PMID: 42647137.

2. Cherny NI, Fallon M, Kaasa S, et al. Palliative Care and Symptom Management in Head and Neck Cancer Patients. J Clin Oncol. 2021;39(32): 3542-3552.

3. Hui D, Bruera E. Integrating Palliative Care into the Management of Head and Neck Malignancies. Nat Rev Clin Oncol. 2016;13(8): 44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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