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久性和衰减：评估美国退伍军人中RSV疫苗的长期有效性

亮点

• 针对确诊感染的初始RSV疫苗有效性（VE）很高（82.5%），但在18个月内降至约59.4%。
• 对严重后果的保护比对感染的保护更持久，第二季时对ICU入院的VE保持在71.9%。
• 免疫功能受损个体的保护作用显著更快衰减，18个月时针对感染的VE降至39.7%。
• 该研究采用了目标试验模拟设计，提供了高质量的真实世界证据（RWE），以补充初期III期临床试验数据。

背景

呼吸道合胞病毒（RSV）长期以来一直被认为是老年人发病率和死亡率的主要原因，尤其是那些有潜在心血管或肺部疾病或免疫缺陷的患者。直到最近，预防选择仅限于支持性护理和感染控制。重组稳定前融合F蛋白疫苗的里程碑式批准标志着老年预防医学的一个转折点。虽然初期III期试验（如RENOIR和AReSVi-006）显示了第一个季节内的高疗效，但临床医生和政策专家对这种保护在随后几个季节中的持久性表示担忧。

在美国，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最初建议使用共享临床决策为60岁及以上的成年人接种疫苗，后来演变为更具体的年龄推荐。然而，关于单剂量是否足以提供多季节保护，还是需要类似流感的季节性加强剂的问题仍然是激烈争论的焦点。本综述综合了退伍军人健康管理局（VHA）的新证据，涉及RSV疫苗的长期持久性。

关键内容

方法创新：目标试验模拟

Bajema等（2025年）的研究代表了目标试验模拟的复杂应用。通过利用VHA的数据，即美国最大的综合医疗系统，研究人员将288,111名接种疫苗的退伍军人与超过100万名独特的对照组匹配。这一设计对于减轻健康用户偏倚至关重要，其中寻求接种疫苗的个体通常比不寻求接种的个体更注重健康或有更好的医疗保健渠道。使用七个每月嵌套的序贯试验使调查人员能够考虑疫苗接种时间相对于当地RSV传播模式的情况。

对感染和轻度疾病的保护持久性

主要评估结果是确诊的RSV感染。研究结果表明免疫保护有明显的随时间衰减趋势：

• 0–1个月：VE估计为82.5%（95% CI, 77.5%-86.9%）。
• 累计18个月：VE降至59.4%（95% CI, 55.6%-63.5%）。

这一下降表明，尽管稳定的前融合F蛋白诱导了强烈的初始B细胞反应，但随着病毒进化或免疫反应收缩，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和抗体滴度或记忆T细胞反应可能不足以防止突破性黏膜感染。

对严重后果和医疗资源利用的保护

从公共卫生和临床角度来看，预防严重疾病——住院和ICU入院——是老年人接种疫苗的主要目标。数据显示这些类别中有类似的趋势，尽管稍显持久：

• 急诊/紧急护理就诊：从84.9%降至60.5%。
• 住院：从88.9%降至57.3%。
• ICU入院：相对较高，从开始时的92.5%降至18个月时的71.9%。

这些结果确认，即使在预防门诊感染的能力减弱的情况下，疫苗在至少两个呼吸季节内仍能有效预防最严重的后果。

免疫功能受损亚群体的脆弱性

Bajema等研究的关键发现之一是免疫功能受损退伍军人中观察到的快速衰减。对于这个队列，针对确诊感染的保护从第一个月的75.2%降至18个月时的39.7%。这突显了一个重要的临床差距；这些高风险患者最有可能因RSV而出现并发症，但在两个季节内失去了近三分之二的疫苗衍生保护。这种差异表明，“一刀切”的单剂量策略可能不适用于免疫功能受损者。

专家评论

衰减的生物学机制

RSV疫苗效果的衰减可能反映了血清中和抗体（nAbs）的自然衰减。稳定的前融合F蛋白具有高度免疫原性，但由于呼吸道依赖局部IgA和系统性IgG，当滴度低于某个阈值时，首先失去对上呼吸道感染的保护。对ICU入院的相对保护表明，细胞免疫（T细胞反应）可能更持久，提供一个“安全网”，防止病毒扩散到下呼吸道并引发后续的全身炎症反应。

对VHA及其他机构的临床影响

VHA人口的独特特征是合并症高发率和主要是男性、老年人口。虽然这使得数据高度适用于老年男性退伍军人，但在将这些结果推广到年轻、健康的人群或女性时必须谨慎。然而，这项研究的规模提供了迄今为止最稳健的真实世界证据（RWE）。

对于临床医生，数据支持继续向符合条件的老年人推荐RSV疫苗，鉴于其在预防ICU级护理方面的强劲表现。然而，免疫功能受损者的数据是一个行动呼吁。我们必须考虑这些患者是否需要更频繁的接种或不同的疫苗配方（例如，更高剂量或佐剂）以维持保护阈值。

政策和未来方向

这些发现可能会指导ACIP关于双年度或年度RSV加强剂必要性的未来审议。如果未来分析中18个月的住院VE继续呈下降趋势，那么在第三个季节前进行第二次接种的理由将变得令人信服。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后续剂量的安全性和免疫原性，并识别精确的生物标志物（保护相关指标），以预测个人何时不再受到保护。

结论

在美国退伍军人中对RSV疫苗耐久性的研究强调了疫苗学中的一个关键事实：初始效力并不保证永久免疫。虽然当前的RSV疫苗在两个季节内对严重呼吸衰竭和住院提供了强大的防御，但对感染的保护显著衰减——尤其是在免疫功能受损群体中——突显了需要定制的临床策略。展望未来，重点必须从初始实施转向优化长期计划，确保最脆弱的人群免受RSV的重大负担。

参考文献

• Bajema KL, Bui DP, Yan L, et al. Durability of 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 Vaccine Effectiveness Among US Veterans. JAMA Intern Med. 2025;e256355. doi:10.1001/jamainternmed.2025.6355. PMID: 41284307.
• Papi A, Ison MG, Langley JM, et al. 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 Prefusion F Protein Vaccine in Older Adults. N Engl J Med. 2023;388(7):595-608. PMID: 36791533.
• Walsh EE, Marc GP, Zareba AM, et al. Efficacy and Safety of a Bivalent RSV Prefusion F Vaccine in Older Adults. N Engl J Med. 2023;388(16):1465-1477. PMID: 370184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