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点
- 无论是在Delta还是Omicron变异期间，孕期接种COVID-19疫苗均显著降低孕产妇住院、重症监护病房入住和早产的风险。
- 孕前或孕期接种疫苗可提供保护益处，而不会增加不良新生儿或孕产妇结局的风险。
- 观察数据和荟萃分析一致支持疫苗在预防孕期严重COVID-19并发症方面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 母亲接种疫苗，尤其是接近分娩时接种加强剂，可提高新生儿的保护效果。
背景
COVID-19大流行对孕妇构成了重大挑战，因为她们更容易感染严重疾病，并出现不良妊娠结局，如早产和新生儿并发症。初期对孕期接种疫苗的犹豫源于关于安全性和有效性的数据有限。了解SARS-CoV-2疫苗在孕妇群体中的影响对于指导建议和全球改善孕产妇及新生儿结局至关重要。随着Delta和Omicron等SARS-CoV-2变异株的出现以及疫苗接种建议的不断演变，需要进行全面的证据综合。
关键内容
来自CANCOVID-Preg监测的人群水平证据
一项关键的人群水平监测研究利用加拿大CANCOVID-Preg数据库（McClymont等，2025）分析了2021年4月至2022年12月期间19,899例SARS-CoV-2感染的妊娠。其中，72%的病例在COVID-19诊断前已接种疫苗（80%在孕前接种，20%在孕期接种）。这些病例涵盖了Delta（n=6120）和Omicron（n=13,799）变异期。接种疫苗与Delta（RR 0.38；ARD 8.7%）和Omicron（RR 0.38；ARD 3.8%）期间的COVID-19相关住院风险显著降低有关，同时减少了重症监护病房入住（Delta RR 0.10；Omicron RR 0.10）和早产（Delta RR 0.80；Omicron RR 0.64）。调整后的分析证实了这些保护效应。未接种疫苗者住院率显著较高，调整后的相对风险分别为3.82（Delta）和2.43（Omicron）。
住院的COVID-19孕妇的临床结局
密歇根大学COVID-19队列研究（Hull等，2025）记录了因COVID-19住院的孕妇比非住院患者更需要呼吸支持且早产率更高。值得注意的是，未接种疫苗的患者使用机械通气更为频繁。高剖宫产率和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入住率突显了COVID-19住院导致的严重孕产妇和新生儿发病率。接种疫苗与这些严重结局的减轻有关。
关于疫苗安全性和有效性的荟萃分析和系统评价
多项涵盖数十万孕妇的荟萃分析证实了COVID-19疫苗在孕期的安全性。例如，Chen等（2023）分析了涉及862,272人的30项研究，显示接种疫苗显著降低了SARS-CoV-2感染风险（60%）、COVID-19住院风险（53%）、重症监护病房入住风险（82%），以及早产和死产的风险，而没有增加流产、先天异常或其他不良结局的风险。其他系统评价也证实了这些发现，强调了接种疫苗与早产、NICU入住率降低和良好的Apgar评分相关。
新生儿结局和母体接种疫苗的保护效果
INTERCOVID-2022是一项大型跨国前瞻性队列研究，结果显示，在Omicron变异期间，接种加强剂的母亲所生的新生儿SARS-CoV-2感染率、早产率、呼吸窘迫综合征和NICU住院时间显著降低。疫苗效果随时间减弱，强调了在分娩前14周内接种加强剂以最大化新生儿保护的重要性。
免疫学见解和胎盘抗体转移
评估母乳中抗体滴度的研究表明，接种疫苗和自然感染的母亲表现出更高且更持久的抗刺突蛋白免疫球蛋白（IgA、IgG），为婴儿提供被动免疫。此外，妊娠时期影响黏膜抗体反应和病毒控制，有证据表明加强剂接种可能增强妊娠期间的黏膜免疫。
不同变异期的比较
回顾性观察数据显示，与Delta相比，Omicron变异在孕妇中通常与较轻的临床表现相关，包括较低的妊娠丢失、早产和NICU入住率。然而，与未感染者相比，严重孕产妇结局的风险仍然较高，且疫苗在各变异期均保持保护效益。
专家评论
累积的高质量数据令人信服地表明，孕期接种COVID-19疫苗既安全又有效。CANCOVID-Preg研究结果阐明了疫苗在减少严重孕产妇疾病和早产风险方面的重要作用，无论SARS-CoV-2变异期如何。这些数据填补了重要空白，并支持临床指南将疫苗接种作为标准产前护理的一部分。
尽管如此，由于对安全性的担忧，疫苗接种率仍面临挑战，强调了持续公共卫生信息和患者教育的必要性。观察到的疫苗对新生儿保护效果的减弱要求考虑孕期最佳加强剂接种时机。随着变异株和疫苗配方的演变，持续监测和随机对照试验对于完善建议至关重要。
从机制上讲，mRNA疫苗的增强体液免疫和强大的胎盘抗体转移是介导母亲和新生儿对SARS-CoV-2感染及其严重程度保护的关键。细胞免疫和黏膜抗体反应的作用需要进一步阐明。
结论
孕前或孕期接种COVID-19疫苗显著降低了严重孕产妇COVID-19、住院、重症监护病房入住和不良围产期结局（包括早产）的风险。荟萃分析强化了疫苗在孕妇群体中的出色安全性，不会增加流产、先天异常或其他不良孕产妇/新生儿结局的风险。加强剂接种优化了新生儿保护，尤其是在接近足月时。
临床实践应优先考虑为孕妇提供疫苗咨询和可及性，以减轻与COVID-19相关的孕产妇和围产期发病率和死亡率。未来研究应关注长期结局、变异特异性疫苗效果以及解决疫苗犹豫的策略。
参考文献
- McClymont E, Blitz S, Forward L, 等.; CANCOVID-Preg团队. 孕期COVID-19相关孕产妇和围产期结局中的疫苗作用. JAMA. 2025年12月15日;e2521001. doi:10.1001/jama.2025.21001. PMID: 41396589; PMCID: PMC127066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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