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2025 年 COVID-19 疫苗在病毒进化背景下提供 79% 的重症保护

主要亮点

来自急性疾病患者呼吸道病毒研究（IVY）网络的最新真实世界数据提供了关于更新后的 2024-2025 年 COVID-19 疫苗性能的关键见解。主要发现包括：

• 疫苗对 COVID-19 相关住院的有效性估计为 40%（95% CI, 27%-51%）。
• 对最严重结果的保护显著更高，达到 79%（95% CI, 55%-92%），针对侵入性机械通气（IMV）或死亡。
• 疫苗表现出持续的持久性，对住院的保护在接种后 179 天内保持稳定。
• 不同谱系的效果有所不同，对 KP.3.1.1 的有效性为 49%，对 XEC 为 34%，对 LP.8.1 为 24%，但后者可能受接种后时间间隔较长的影响。

背景和临床重要性

随着 SARS-CoV-2 继续其快速的进化轨迹，JN.1 谱系及其后代——如 KP.3.1.1、XEC 和 LP.8.1——已成为主要流行的毒株。这些变异体的特征在于刺突蛋白中的特定突变，包括 S31 缺失和各种氨基酸替代（T22N、F59S），这些突变与增强的免疫逃逸有关。对于临床医生和公共卫生官员来说，核心问题是：更新后的 2024-2025 年疫苗配方是否能提供足够的保护，防止这些高度突变的变异体引起的严重疾病？

虽然早期大流行的目标集中在预防感染上，当前的临床重点已转向减轻严重疾病的负担、住院和死亡率。评估 2024-2025 年疫苗配方的有效性对于完善季节性疫苗策略和维持高峰呼吸道病毒季节期间的医疗系统容量至关重要。

研究设计和方法

为了解答这些问题，IVY 网络在美国 20 个州的 26 家医院之间进行了多中心、测试阴性、病例对照研究，研究时间为 2024 年 9 月 1 日至 2025 年 4 月 30 日。研究对象包括 8,493 名成年患者（中位年龄 66 岁），因类似 COVID-19 的疾病住院。

参与者选择

病例患者（n=1,888）定义为有类似 COVID-19 症状且通过核酸或抗原检测呈 SARS-CoV-2 阳性的患者。对照组患者（n=6,605）表现出类似症状但病毒检测呈阴性。成功对 50.4% 的病例患者样本进行了全基因组测序（WGS），以确定具体的谱系，包括 KP.3.1.1、XEC 和 LP.8.1。

暴露和结局

主要暴露是在疾病发作前至少七天接种了 2024-2025 年 COVID-19 疫苗。主要结局是 COVID-19 相关住院和住院期间的严重结局综合指标，包括补充氧气治疗、急性呼吸衰竭、重症监护室（ICU）入住和侵入性机械通气或死亡。

关键发现：对严重程度的强保护

结果强调了一个重要的临床信息：尽管疫苗对住院的保护作用适中，其主要价值在于防止最灾难性的临床结局。

总体疫苗有效性

调整后的疫苗对 COVID-19 相关住院的有效性为 40%（95% CI, 27%-51%）。值得注意的是，当分析仅限于最严重的结局——侵入性机械通气或死亡时，疫苗的有效性上升到 79%（95% CI, 55%-92%）。这表明即使疫苗不能防止住院，也能显著改变疾病的临床进程，防止进展为重症。

保护的持久性

最令人鼓舞的发现之一是免疫反应的持久性。对住院的保护在接种后 90 至 179 天内持续存在。这为单次季节性剂量在整个传统冬季呼吸道病毒激增期间提供保护提供了信心。

谱系特异性表现

该研究允许详细查看疫苗对特定 JN.1 后代的表现：

• KP.3.1.1: 有效率为 49%（95% CI, 25%-67%）。
• XEC: 有效率为 34%（95% CI, 4%-56%）。
• LP.8.1: 有效率为 24%（95% CI, -19% 到 53%）。

需要注意的是，LP.8.1 较低的有效性应谨慎解释。LP.8.1 患者自接种以来的中位时间为 141 天，而 KP.3.1.1 为 60 天。这表明观察到的谱系特异性有效性的差异部分可能是由于免疫力随时间自然减弱，而不仅仅是突变本身。

专家评论和临床意义

这项研究的结果强化了目前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和公共卫生机构关于每年接种 COVID-19 疫苗的建议，特别是对于老年人和有潜在临床脆弱性的个体。对重症的 79% 有效性是一个强大的指标，临床医生可以与对接种疫苗持犹豫态度的患者分享，让他们明白“打疫苗并不能阻止病毒感染”。

生物学合理性

含有 S31 缺失和其他替代物（37%-41%）的谱系中疫苗有效性的稳定性表明，2024-2025 年疫苗配方诱导了足够广泛的多克隆抗体反应和 T 细胞激活，能够识别刺突蛋白上的保守表位，即使病毒试图逃避中和抗体。

研究局限性

尽管采用了稳健的多中心设计，但仍存在一些局限性。测试阴性设计虽然是标准的，但可能会受到疫苗接种和未接种疫苗个体就医行为差异的选择偏倚影响。此外，像 LP.8.1 这样的特定谱系的样本量较小，导致置信区间较宽，限制了这些特定估计的精确度。最后，该研究集中于住院成人，因此这些发现可能不适用于社区中的轻度或无症状感染。

实践总结

2024-2025 年 COVID-19 疫苗是面对不断进化的病毒环境预防严重疾病和死亡的有效工具。对于临床界来说，这些数据支持继续推动季节性疫苗接种。虽然病毒继续漂移，但疫苗使患者远离重症监护室和呼吸机的能力仍然是其最重要的属性。

资金和参考文献

本研究由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资助。IVY 网络是一项涉及多个学术医疗中心和 CDC 的合作努力。

参考文献：Ma KC, Webber A, Lauring AS, et al. 2024-2025 年 COVID-19 疫苗对严重 COVID-19 的估计有效性. JAMA Netw Open. 2026;9(2):e2557415.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57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