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接种最有效但不符合成本效益：孟加拉国日本脑炎的全国血清调查和建模

亮点

• 孟加拉国的一项全国代表性血清调查（n=2,938）发现，JEV IgG 血清阳性率仅为 3.4%，但每年感染概率约为 0.5%（0.005），这与大量无症状感染一致。
• 模型估计显示，孟加拉国每年约有 157,000 例 JEV 感染，导致少量重症病例（157 例）和死亡（31 例），反映出感染中的临床发病率较低。
• 限制在十个最高风险地区的空间针对性疫苗接种活动将是剂量最高效的策略；然而，无论是针对性还是全国性的疫苗接种，在人均 GDP 的三倍的传统成本效益阈值下均未达到标准。

背景

日本脑炎病毒（JEV）是一种蚊媒黄病毒，仍然是亚洲病毒性脑炎的主要原因。大多数 JEV 感染是无症状的；临床脑炎仅发生在少数感染中，但在有症状的病例中，特别是在儿童中，与显著的发病率和病死率相关。1977 年，孟加拉国首次报告了 JEV 病例，此后陆续出现零星或定期病例，但该国尚未实施全国性的 JEV 疫苗接种计划。疫苗引入的关键障碍之一是对人群级负担的不确定性以及疫苗接种最有效和高效的地方。

研究设计和方法

本研究结合了一项全国代表性的横断面血清学社区研究和空间显式统计和传播模型，以估计感染风险并评估疫苗接种策略。

• 血清调查：2015 年 10 月至 2016 年 1 月在孟加拉国的 70 个社区进行。所有年龄段的个体均被纳入；2,938 名参与者提供了血清样本，这些样本被检测了抗 JEV IgG 抗体。
• 统计分析：使用空间显式的二项回归模型推断全国范围内的感染力（年感染概率），并识别与血清阳性相关的地理风险因素。
• 传播和政策建模：数学模型预测了当前条件下的年度 JEV 感染、有症状（严重）病例和死亡人数，并预测了不同疫苗接种策略下的情况。策略因地理定位（例如，全国性与十个受影响最严重的地区）、目标年龄组（包括 1-15 岁的补种活动）和覆盖率而异。成本效益评估使用了人均 GDP 的三倍的支付意愿阈值。

主要发现

血清阳性率和感染力

• 在 2,938 名参与者中，100 人对 JEV IgG 血清阳性，总体血清阳性率为 3.4%（95% CI 2.8–4.1）。社区级别的血清阳性率从 0% 到 28% 不等。
• 估计的年感染概率（感染力）为 0.005（95% 可信区间 [CrI] 0.003–0.009），表明全国范围内持续的低水平传播。

地理模式

• 感染风险具有异质性，集中在边境地区附近。空间建模确定了部分地区的最高传播强度，支持地理针对性干预措施的可行性。

疾病负担预测

• 模型预测的年感染数：每年约 157,000 例 JEV 感染（95% CrI 88,000–261,000）。
• 模型预测的临床负担：这些感染预计每年导致约 157 例重症（有症状脑炎）病例（95% CrI 89–253）和约 31 例死亡（95% CrI 18–52）。感染与临床病例之间的巨大差距反映了 JEV 众所周知的低症状比例。

疫苗接种策略表现

• 针对性活动：在十个受影响最严重的地区进行疫苗接种，覆盖 1-15 岁人口的 60%，需要大约 500 万剂疫苗。在此情况下，5 年内每接种 10 万剂疫苗可预防 0.9 例病例。
• 全国性活动：更广泛的全国性疫苗接种策略将使用约 3500 万剂疫苗，并在 5 年内每接种 10 万剂疫苗预防约 0.5 例病例。
• 成本效益：在假设参数下，使用等于孟加拉国人均 GDP 三倍的支付意愿阈值，评估的所有疫苗接种方案均未达到标准的成本效益标准。

解释和临床意义

本研究提供了孟加拉国首个全国代表性的 JEV 暴露血清学估计值，并结合了明确的疫苗影响建模。关键意义包括：

• 低人群血清阳性率但可测量的传播：3.4% 的 IgG 血清阳性率和适度的感染力表明 JEV 持续传播，且存在大量无症状感染。
• 集中风险支持针对性方法：由于风险在地理上聚集，有限的疫苗供应或受限的预算可以通过针对高传播边境地区的空间针对性活动更高效地使用。
• 每感染的低临床发病率降低了成本效益：相对于总感染数，有症状病例和死亡数较少，这意味着在当前疫苗价格和项目成本下，疫苗接种计划在孟加拉国按模型预测不符合常规的成本效益标准。
• 政策权衡：决策应权衡经济指标与其他优先事项——预防儿童严重神经系统疾病、公平、卫生系统加强，以及未来疫苗价格降低或传播变化可能改变成本效益的可能性。

专家评论和局限性

优势

• 各年龄段的全国代表性抽样提供了稳健的血清阳性率估计值，并允许传播的空间建模。
• 血清学与传播和经济建模的整合提供了流行病学和政策相关结果的全面图景。

局限性

• 血清学和交叉反应：JEV IgG 试验可能会与其他黄病毒（如登革热）的抗体发生交叉反应，从而可能偏倚血清阳性率估计值。研究方法和实验室控制至关重要；解释时应考虑可能的交叉反应。
• 临床比例的假设：有症状病例的数量取决于假设的感染至脑炎比例。如果当地临床发病率与假设的不同，负担估计值将会改变。
• 经济模型输入：成本效益对疫苗价格、交付成本、残疾权重和选择的支付意愿阈值敏感。使用不同的阈值、更低的疫苗价格或对预防灾难性残疾的价值不同评估可能会改变结论。
• 时间代表性：血清调查捕捉了一个快照（2015 年 10 月至 2016 年 1 月）。JEV 传播可能季节性和年际变化；长期监测将完善估计值。

与现有指南的联系

• 世卫组织建议在 JE 是公共卫生问题的国家将 JE 疫苗纳入国家免疫计划，选项包括常规婴儿免疫接种加上高风险地区的运动（2015 年世卫组织关于日本脑炎疫苗的立场文件）。本研究提供了特定国家的数据，以确定孟加拉国是否符合这一定义。

结论和研究重点

这项结合血清学和建模的研究表明，尽管孟加拉国的 JEV 传播每年导致大量感染，但相对较少的有症状病例意味着即使在地理上针对性的疫苗接种计划在当前假设下也不太可能具有成本效益。聚焦于最高风险地区的空间针对性活动提供了最佳的剂量效率，如果政策优先事项倾向于在这些地区集中预防，则应予以考虑。

研究和政策重点包括：

• 加强急性脑炎的监测和实验室确认，以更好地量化有症状负担和时间趋势。
• 改进血清学工具并在亚样本中使用病毒中和试验，以减少由交叉反应引起的误分类。
• 进行更新的成本效益分析，纳入潜在的更低疫苗价格、常规免疫平台的整合以及预防神经系统残疾的更广泛社会福利。
• 评估针对性活动的项目可行性，并探索在高风险地区将 JE 疫苗接种与其他公共卫生干预措施相结合。

资金来源

本研究由盖茨剑桥信托基金资助（如来源出版物所述）。

精选参考文献

• Duque MP, Paul KK, Sultana R, Ribeiro Dos Santos G, O’Driscoll M, Naser AM, Rahman M, Alam MS, Al-Amin HM, Rahman MZ, Hossain ME, Paul RC, Krainski E, Luby SP, Cauchemez S, Vanhomwegen J, Gurley ES, Salje H. 孟加拉国日本脑炎病毒的全国负担及最优疫苗政策：一项血清学和建模研究。Lancet Infect Dis. 2025 年 11 月 18 日：S1473-3099(25)00590-0. doi: 10.1016/S1473-3099(25)00590-0 IF: 31.0 Q1 B1. Epub 提前发表。PMID: 41270761 IF: 31.0 Q1 B1。
• 世界卫生组织. 日本脑炎疫苗：世卫组织立场文件——2015 年 2 月。周报流行病学记录。2015;90(9):69–88。
• Campbell GL, Hills SL, Fischer M, Jacobson JA, Hoke CH, Hombach JM, et al. 日本脑炎全球发病率估计：一项系统综述。Bull World Health Organ. 2011;89(10):766–774, 774A。

（制定国家政策时应参考更多的初级监测和建模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