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销非医学疫苗豁免对美国幼儿园免疫率的影响

亮点

• 在美国多个州撤销非医学疫苗豁免后，包括白喉、破伤风和无细胞百日咳（DTaP）、乙型肝炎、麻疹、腮腺炎和风疹（MMR）以及脊髓灰质炎在内的关键疫苗的幼儿园接种率显著提高。
• 在完全撤销豁免的州，撤销后的三年内总体疫苗豁免率下降了约3.2个百分点。
• 几乎没有出现向医疗豁免的替代情况，表明撤销政策有效地提高了免疫覆盖率，而没有导致豁免转移。
• 部分撤销豁免的州与完全撤销豁免的州相比，疫苗接种率的改善较小且不持久。

研究背景

儿童疫苗接种是预防儿科保健的核心，对于控制如麻疹、白喉和百日咳等疫苗可预防疾病至关重要。然而，近年来，美国各州的儿童疫苗接种率有所下降，这通常是由疫苗犹豫情绪的增长和越来越多的家长以宗教或哲学理由寻求非医学豁免所推动的。这导致了局部疫情暴发，并威胁到群体免疫，特别是在学校等早期儿童环境中。作为回应，一些州通过立法撤销非医学疫苗豁免，以增强社区免疫并减少可预防疾病的传播。

研究设计

这项研究是一项横断面研究，分析了2011年至2023年学年期间由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收集的关于幼儿园疫苗接种和豁免模式的年度、州级数据。研究采用了交错差异设计，使撤销非医学疫苗豁免的州与维持其豁免政策的州进行比较。目标人群包括37至43个州（具体结果数据可用性不同）中公立和私立学校的幼儿园学生。

完全撤销非医学豁免的州包括加利福尼亚州（2015年）、纽约州（2019年）、缅因州（2019年）和康涅狄格州（2021年）。部分撤销豁免的州，如佛蒙特州（2015年）和华盛顿州（2019年），被单独分析以评估不同的影响。

主要结果是州级幼儿园学生的白喉-破伤风-无细胞百日咳（DTaP）、乙型肝炎、麻疹-腮腺炎-风疹（MMR）和脊髓灰质炎疫苗接种率。次要结果包括总体豁免率——包括医疗豁免和非医学豁免。

关键发现

在完全撤销非医学豁免后，涵盖约280万幼儿园儿童的州在三年内总体豁免率下降了3.2个百分点（95% CI，1.9至4.4）。相应地，四种关键疫苗的接种覆盖率显著提高：

• DTaP疫苗接种率上升了4.1个百分点（95% CI，3.3至4.9）。
• 乙型肝炎疫苗接种率增加了2.8个百分点（95% CI，2.1至3.5）。
• MMR疫苗接种率提高了4.0个百分点（95% CI，3.1至4.9）。
• 脊髓灰质炎疫苗接种率上升了3.8个百分点（95% CI，2.9至4.6）。

重要的是，从非医学豁免转向其他豁免的情况并没有显著被医疗豁免的增加所抵消，后者仅温和地增加了0.4个百分点（95% CI，0.04至0.7），表明替代效应很小。

相比之下，仅部分撤销非医学豁免的州在疫苗接种率方面的改善较小且不持久，这表明全面撤销政策的影响更为显著。

这些结果强调了针对非医学疫苗豁免的立法干预可以有效提高学龄前儿童的免疫覆盖率，并可能降低疫苗可预防疾病暴发的风险。

专家评论

Bald等人提供的研究结果为取消非医学疫苗豁免的公共卫生益处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通过对超过十年的广泛州级数据进行分析，该研究方法上加强了政策变化与疫苗接种行为之间的因果推断。观察到的医疗豁免的小幅影响反驳了对撤销后可能利用医疗豁免作为漏洞的担忧。

一些局限性包括州级数据的生态性质，可能无法捕捉到覆盖范围或影响疫苗接种的人口因素的本地异质性。此外，分析主要反映了具有特定撤销时间和立法环境的州的数据，这可能影响其在其他州或背景下的推广性。尽管如此，这项工作与先前的研究一致，表明更严格的疫苗豁免政策与更高的疫苗接种率和更低的疫苗可预防疾病发病率相关。

从生物学和流行病学的角度来看，提高早期儿童的疫苗接种覆盖率对于维持群体免疫阈值至关重要，特别是对于高度传染性疾病如麻疹，其需要超过90-95%的覆盖率才能防止暴发。

结论

州级撤销非医学疫苗豁免与多种关键疫苗的幼儿园接种率的显著提高相关，同时医疗豁免的补偿性增加幅度很小。这些数据支持旨在遏制非医学豁免的政策努力，作为在疫苗犹豫日益增长的情况下维持高社区疫苗接种覆盖率的有效策略。

未来的研究应调查这些政策对疾病发病率的长期流行病学影响，以及探索更广泛地解决疫苗犹豫的策略，包括教育和社区参与。由于疫苗可预防疾病仍然是持续的威胁，基于证据的政策仍然是全面公共卫生努力的关键组成部分，以保护儿童和社区。

资金和临床试验

该研究发表在《JAMA Pediatrics》上。参考文献中未指出具体的资金来源。所使用的数据来自CDC的公共监测数据。本观察性政策研究无需临床试验注册。

参考文献

1. Bald A, Gold S, Yang YT. 州级撤销非医学疫苗豁免和幼儿园疫苗接种率. JAMA Pediatr. 2025 Oct 27:e254185. doi:10.1001/jamapediatrics.2025.4185. Epub ahead of print. PMID: 41143818; PMCID: PMC12560026.

2. Omer SB, 等. 非医学豁免对学校免疫要求的世俗趋势及其与百日咳发病率的关系. JAMA. 2006;296(14):1757-17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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