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发器、化学柔顺剂可能增加非生殖系统癌症风险

亮点

– 在对46,287名参与者进行的前瞻性分析中（中位随访13.1年），过去12个月内使用直发器/化学柔顺剂与甲状腺癌（HR 1.71，95% CI 1.01–2.89）和胰腺癌（HR 2.66，95% CI 1.25–5.66）发病率较高相关。

– 非霍奇金淋巴瘤（NHL）发病率升高（HR 1.62），但置信区间较宽且包括零值（95% CI 0.94–2.80）。

– 未观察到与产品使用频率的明确剂量-反应关系；其他非生殖系统癌症（黑色素瘤、肺癌、白血病、结直肠癌、肾癌）的关联性微乎其微或不精确。

背景

直发器和化学柔顺剂是广泛使用的化妆品。化学柔顺剂通常包含强碱配方（含碱或无碱氢氧化物）或其他反应性化学物质，而某些直发处理（如角蛋白治疗）可能涉及甲醛或甲醛释放剂。暴露途径为局部应用，但在沙龙操作过程中头皮应用和吸入可能导致多种成分的系统吸收。先前的流行病学研究已将某些头发产品的暴露与特定人群的生殖系统癌症联系起来，实验室数据表明，一些用于美发产品的成分在体外具有基因毒性和内分泌活性。尽管存在生物学合理性，但在本研究之前，直发器/化学柔顺剂与非生殖系统癌症发病率之间的关系尚未得到充分描述。

研究设计

该分析使用了姐妹研究的数据，这是一项在美国全国范围内进行的前瞻性队列研究，招募时间为2003年至2009年，研究对象是有乳腺癌姐妹但自身基线时无癌症的女性。分析样本包括46,287名年龄在35至74岁之间的女性。参与者报告了研究进入前12个月内直发器/化学柔顺剂的使用频率（通过问卷评估）。评估的非生殖系统癌症包括黑色素瘤、甲状腺癌、肺癌、非霍奇金淋巴瘤（NHL）、白血病、胰腺癌、结直肠癌和肾癌；癌症由参与者自我报告，并在病理报告可用时进行确认。

统计分析采用多变量Cox比例风险模型估计直发器/化学柔顺剂近期使用与癌症发病之间的风险比（HR）和95%置信区间（CI）。模型调整了年龄、种族和民族、教育水平和吸烟状况。中位随访时间为13.1年，允许捕捉一些结局的大量事件。

主要发现

随访期间，研究确定了以下显著关联：

• 甲状腺癌：225例；HR 1.71（95% CI 1.01–2.89），与直发器/化学柔顺剂的任何近期使用相关。这表明近期使用者的发病率比非使用者高71%，置信区间在常规0.05水平上排除零值，但范围较宽。
• 胰腺癌：138例；HR 2.66（95% CI 1.25–5.66），与任何近期使用相关。这个点估计值较大，置信区间排除零值，但由于绝对病例数较少且置信区间较宽，反映了一定的不确定性。
• 非霍奇金淋巴瘤：313例；HR 1.62（95% CI 0.94–2.80）。点估计值提示可能的发病率增加，但置信区间跨越1，结果不精确且不具有统计学意义。

对于其他检查的癌症部位——黑色素瘤、肺癌、白血病、结直肠癌和肾癌——估计值接近零或置信区间较宽，提供该队列中关联性的证据较少。

重要的是，作者报告称，在过去一年中产品使用频率增加与剂量-反应关系的证据较少。剂量-反应是因果推断的关键组成部分；其缺失削弱了因果关系的证据，尽管暴露分类错误（例如，单次时间点评估）可能会掩盖真正的梯度。

解释和临床意义

这些发现引发了潜在的担忧，即使用直发器和化学柔顺剂可能与某些非生殖系统癌症发病率升高有关——在本分析中最显著的是甲状腺癌和胰腺癌——以及可能的非霍奇金淋巴瘤。从临床角度来看，这些关联性是假设生成而非结论性的。甲状腺癌和胰腺癌的HR升高值得关注，因为它们在这个队列中具有统计学意义，但置信区间较宽且缺乏剂量-反应，表明效果大小和因果关系的不确定性。

绝对风险考虑是重要的：即使是罕见癌症的相对风险翻倍，也可能转化为较小的绝对风险增加。例如，胰腺癌在一般人群中的发病率相对较低，因此人口层面的影响取决于基线发病率和不同人群中的使用普遍性。

生物学合理性和潜在机制

几种途径可以合理地将头发产品暴露与系统性致癌作用联系起来。一些直发配方或沙龙操作中使用的成分（如某些角蛋白治疗过程中的甲醛或甲醛释放剂、强碱剂或芳香有机化合物）已被证明在某些试验中具有刺激性、DNA反应性或内分泌活性。反复局部应用于头皮——一个血管供应丰富的区域——以及沙龙操作过程中的吸入暴露可以促进系统吸收。炎症或免疫调节效应可能有助于淋巴系统恶性肿瘤，而基因毒性和内分泌干扰活动可能影响甲状腺或胰腺等器官的上皮癌。重要的是，针对现代商业柔顺剂和直发剂的具体成分的机制数据仍然有限，成分组成因产品和时间而异。

优势和局限性

优势

• 前瞻性队列设计，中位随访时间为13.1年，减少了结果评估的回忆偏差，并允许暴露先于结果的时间顺序。
• 来自特征良好队列的总体样本量较大，当病理报告可用时，有验证的结果评估。
• 在时间-事件模型中调整了主要混杂因素（年龄、种族/民族、教育、吸烟）。

局限性

• 暴露测量依赖于入组前12个月内产品使用的单一自我报告评估。这一快照可能错误分类长期或终身使用模式、产品类型、应用技术和年轻时的暴露，累积风险可能不同。
• 没有成分级别的数据，因此无法将风险归因于特定化学品或配方。
• 潜在的残余混杂因素仍然是一个关注点（例如，与其他生活方式、职业或环境暴露相关的头发产品使用）。
• 姐妹研究队列招募了有乳腺癌姐妹的女性；虽然参与者基线时无癌症，但这种设计可能影响对更广泛人群的推广。
• 某些终点的病例数较少——尤其是胰腺癌——产生不精确的估计值和较宽的置信区间。
• 缺乏剂量-反应关系和依赖近期而非累计暴露数据限制了因果推断。

对临床医生和公共卫生的意义

临床医生应将这些发现视为需要进一步调查的初步证据，而不是立即发布广泛临床警告的触发因素。在咨询患者时，临床医生可以承认研究的观察结果，强调当前的不确定性，并将相对风险置于绝对风险和个人价值观的背景下。对于担心头发产品化学暴露的患者，实用的风险缓解策略包括减少头皮暴露、改善沙龙操作时的通风、限制化学处理的频率，以及在可行的情况下选择成分列表更简单的產品。

未来研究建议

澄清观察到的关联的关键优先事项包括：

• 具有重复纵向暴露评估的前瞻性研究，涵盖终身使用、首次使用年龄、产品配方和应用频率/持续时间。
• 成分级别的暴露评估和生物监测（如可疑化合物的尿液或血液生物标志物）以将特定化学品与结果联系起来。
• 机制研究以评估现代配方的基因毒性、内分泌效应和系统吸收。
• 关注种族和社会经济模式的多样化人群中的分析，因为某些群体中使用柔顺剂和某些直发剂更为普遍。
• 汇总分析或荟萃分析以提高罕见癌症终点（如胰腺癌）的统计功效。

结论

这项来自姐妹研究的大规模前瞻性分析报告了最近使用直发器/化学柔顺剂与甲状腺癌和胰腺癌发病率较高的关联，以及可能与非霍奇金淋巴瘤的关联。这些发现是假设生成的，并且考虑到已知的一些头发产品成分的性质，生物学上是合理的，但包括暴露分类错误、缺乏成分级别数据、某些癌症的病例数较少以及缺乏剂量-反应关系等局限性限制了因果解释。需要在独立队列中进行确认、改进暴露评估和机制数据，才能推荐明确的实践变化或监管措施。

资金和临床试验注册

资金和致谢已在原出版物（Bailey et al., J Natl Cancer Inst. 2025）中报告。本分析使用了观察性队列数据，不是注册的干预性试验。

精选参考文献

Bailey JT, Chang CJ, Gaston SA, Jackson CL, Sandler DP, O’Brien KM, White AJ. 使用直发器和化学柔顺剂与非生殖系统癌症发病率的关系。J Natl Cancer Inst. 2025 Sep 30:djaf280. doi: 10.1093/jnci/djaf280. Epub ahead of print. PMID: 41022397; PMCID: PMC12487841。

国际癌症研究机构（IARC）。IARC关于致癌性对人类风险的评估单行本。某些芳香胺及其相关化合物、个人使用染发剂和理发。IARC Monographs. 2010（关于头发产品暴露和癌症分类的选定背景阅读材料）。

缩略图提示

一张真实的中景照片，一名表情关切的中年女性在临床咨询室中拿着一页研究结果摘要；她的旁边桌子上放着未贴标签的类似直发器/柔顺剂产品的瓶子和一个美发师的披肩；中性临床照明，色调柔和，摄影风格。